“我说许叔,你怎么说也是我的长辈,不带这么吓小孩的,
你看看殿下是想让咱们救他吗?再说了,就凭那几个人困得住殿下?
殿下有多大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许敬宗这才冷静下来,随后一脸问号的看着段瓒:
“那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段瓒冲着许敬宗勾勾手指头,等许敬宗把耳朵贴上来以后,轻声说道:“装必!”
许敬宗听完迷茫的回忆了一下,从他的记忆中,就从来没听过这两个字。
段瓒像是看到了他的疑惑,继续说道:
“之前与殿下闲聊时,殿下曾说过几嘴,就是先展现的无权无势,被人欺负,
随后慢慢漏出自己的底牌,一步步让欺负自己的人绝望,
等那人漏出自己的底牌,在拿出更大的底牌压上去,
等那人感觉自己已经稳操胜券了之后,再把太子的身份漏出来,
我之前以为殿下只是那么一说,没想到他还真这么做了!”
许敬宗皱着眉头顺着段瓒的话往下想了想,随后摇摇头:
“殿下乃是一国储君,为何去行这种没有丝毫作用之事?”
“什么叫没有丝毫作用?这么做了自己不爽吗?”
“爽倒是爽了,只是这么做未免显得有些太过轻浮!”
“许叔你老了啊,殿下一句话说的对,年轻人不轻浮点那能叫年轻人吗?
你想想你在我们这个年纪的时候,是不是也没做过什么正事?”
许敬宗老脸一红,不说话了。
段瓒也没在继续说下去,带着队伍就要回头。
许敬宗一边调转马头,一边问道:“这又是做什么?”
段瓒眉毛一挑:“还能做什么,回去调兵,拿圣旨,对了圣旨你装着呢是吧,
咱们快快回去准备着,别到时殿下真玩脱了!”
说完段瓒第一个往回赶去。
许敬宗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还有远处李承阳的身影,叹了口气:
“年轻真好,好了咱们也走,驾!”
李承阳看着复又转身的段瓒,赞许的挑了挑眉,不愧是一直玩了这么久的兄弟,一句话就知道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这下更放心了,暗暗把怀里那块长孙给的令牌放好,冲着前面的孙英问道:
“什么时候才能到啊,我都快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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