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知道鹿染之找他来是所为何事了，啧啧，想不到啊想不到，鹿染之小子也有今天？
不过，如果能彻底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倒也真值得庆祝一番了。
只不过——
苏斐抬头偷偷打量了对面少女几眼，心里犯起了愁：
人家小姑娘有男朋友啊，这个难度有点大啊，而且还都是认识的！
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欺。
一边是白宪，一边是鹿染之。
苏斐矛盾纠结了：这老子要站哪边？
一顿饭吃下来，三个人各怀心事。
饭后，楚梓墨回房写作业去了，把客厅留给了两个能力者。
当听到卧室门咔哒一声关上后，苏斐才重重叹了口气，说：
“所以，你是认真的？”
“不知道你脑补了些什么。”鹿染之耸搭着眼皮，声音淡漠道：“中午的时候，我明白她的意思了。”
“啊？”苏斐一头雾水：“什么鬼，你们中午摊牌说了？你怎么说的，她又是怎么回答的？”
“没有正式进入话题，只是说了前面铺垫，我就知道她最后想说什么了。”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苏斐直勾勾盯着少年的眼睛，语气微嘲：“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怪牛掰的，打架厉害，男女情感方面也是无师自通？”
“没有。”鹿染之的眼底终是有了变化，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中荡起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他用低沉的嗓音，轻轻道：“我又迟了一步。”
“什么？”
“我总是迟了一步，上次是，这次也是。”
“…”苏斐目露复杂，盯着低落沉闷的少年半晌，才挤出一句：“先别忙着放弃，万一呢，是吧？”
“刚才我帮她夹菜的时候，听到了么？”
“听到什么了？”苏斐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鹿染之斜睨了他一眼，有点鄙视的意味：“当时她心里怎么想的？是厌恶么，还是别的什么想法？”
“她当时没有心理活动，情绪方面的话，反正不讨厌就对了。”苏斐耸耸肩，实话实说：“我觉得她更多是对白宪的愧疚吧，可你想想，一旦生出愧疚的想法，不就更说明她跟你之间有点什么吗？”
“这样的么。”鹿染之垂下眼帘，不知在深思些什么。
卧室里，楚梓墨伏案写作业，写到手抽筋。
刚放下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