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哪吗？”
那人眉头一皱，道：“文心龙？没听过。”
苏晗一愣：“文先生不在这上班吗？”
那人摆摆手：“没听过，你找错地方了吧。”
苏晗暗自奇怪，一连问了四五个人，都没人听过文心龙，他也怀疑徐永祥信上的地址写错了，或者把自己师兄的名字记错了。
“小伙子。”正当苏晗发愁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苏晗回身看去，却见是一个精神抖擞，面容慈祥的华发老者，穿着件打了补丁的靛青色开衫短袖，内里一件破了些小洞的白色背心，腿上是一条亚麻的灰色长裤，脚底是黑色的布鞋，手里拿着一卷折了页的线装书，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你在找文心龙是不是？”老者问道。
苏晗连忙点头：“是啊，您知道文先生在哪么？他不在这里上班么？”
老者呵呵笑道：“文先生在这里不叫真名的，他在这里叫齐水。”
苏晗眨眨眼，齐水？好奇怪的名字，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齐水，不就是一个“济”字么？
苏晗笑道：“那齐先生在哪里？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
老者指了指自己：“我就是文心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