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人和妖是不能友好相处的，希望到时候，你还能笑得出来。”
苏晗深吸了一口气，严肃地道：“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梓墨身边。”
玉藻前还要出言讥讽，但是最后却化作一声叹息：“希望如此吧。”
苏晗见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东西，但也识相地没有具体询问，这个喜怒无常的大妖怪，在这两千余年的岁月里，总归是有些旁人不知道的隐秘，她不说，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追问呢？
没过多久，橘夕子的式神也带着楚寒的嘱咐回来了，一行人正式踏上归程。
朝阳破晓，东方既白，经过一夜的赶路，五人已经快出了天山山脉，踏入藏区，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提升飞行高度了。
天山连绵起伏，可到了藏区就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天高气爽，风轻云淡，好在这附近都是无人区，否则被普通人看见了，也少不了一番麻烦。
汪玉晴也可以尝试着飞行了，不过她显然比苏晗学得慢一些，但是她有许许多多次强迫飞行的经验，对天地大恐怖一事，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
五人飞到中午，已经快到了四川，于是便找了个没人的小山坡落下歇脚，补充一下体力。
“前面的可是汉家的朋友？”没过多久，打坡下来了一个藏地的牧羊人，扬着鞭子，仰起头用生硬的汉语叫着。
苏晗苦笑道：“坏了，不会是被他看到我们飞了吧？”
楚梓墨道：“先别自乱阵脚，听听他怎么说。”几人正说着，那牧羊人已经小跑上了山坡，看到楚梓墨等人，眼中明显划过一抹惊艳，似乎没想到竟然会有四个如此貌美的女子。
苏晗干咳一声，道：“这位老哥，我们是过来旅游的，您有什么事吗？”
牧羊人看向苏晗，正了正头巾，将嘴里的草根吐掉，又用油腻的袖子擦了擦灰黑的脸庞，笑道：“没事没事，我活了这么大，还没见过汉人，小时候我父母他们都说汉人心眼多，都是坏人。”
苏晗听他答非所问，心下不悦，又问了一次：“大叔，您有什么事吗？”
牧羊人向山下吹了个口哨，头羊带着一群山羊慢悠悠地走上前来，将众人围在中间。
五人起身，警惕地看着牧羊人，苏晗沉声道：“老哥，我劝你做事考虑清楚，免得引火烧身。”
牧羊人笑而不语，轻轻拍了拍手，苏晗等人便震惊地看到，那些山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重重倒了下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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