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泉雄一发话,其他的修行人也敢开口了,你一言我一语,大厅里的氛围顿时热烈起来。
松野惠观微微皱眉,他本想着三言两语把上原隆信打发走,顺便引导他恶心一下安倍信谦,没想到被小泉雄一圆回来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松野惠观也不得不拿出个态度,但是要他这么就上了上原隆信的船还是有些不可能,毕竟上原隆信的目的他很清楚,一旦自己答应,恐怕马上就会传言四起,说自己已经与上原隆信达成共识,这时候占据主导的可就不是他了,对高野山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正当松野惠观准备找个说辞搪塞一下的时候,外面却突然走来一个耄耋老者,他声如洪钟,沉声道:“诸位,且听我一言。”
众人齐刷刷地回过头去,顿时恭敬起来,来人正是安倍信谦。
橘夕子和楚梓墨站在门口守着,有些年轻的修行人一见到两人,目光便移不开了,直到前辈揪着他们的耳朵这才如梦初醒。
松野惠观连忙给安倍信谦安排了座位,笑道:“今儿土御门大人怎么有空到我高野山来?”
安倍信谦看了一眼一脸警惕的上原隆信,清了清嗓子,道:“想必诸位都知道,玉藻前已经到了日本,并给各大门派送去了挑战信,老朽有一句想问问,就算在座的各位结成同盟,又有多少把握能敌得过玉藻前?”
安倍信谦目光楚厉,沉声道:“我比在座的任何人都了解玉藻前有多么可怕,从我十二岁那年我就奉命看守玉藻前被封印的残魂,可就算我们日夜看守,也还是被她逃了出去。”
他话音刚落,场下便立刻有人愤怒地道:“土御门前辈,既然您知道玉藻前这么可怕,却还是让她逃了出来,这是失职!阴阳师要对这件事负责!”
松野惠观皱了皱眉,玉藻前复生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他们都很清楚现在没有任何人能够完美加固安倍泰亲留下的封印,不过只要战火不蔓延到高野山,他还是很乐于看看戏的,因此并没有出言解释。
安倍信谦冷冷地注视着说话那人,直把对方看得冷汗直流,灰溜溜地坐了下去,仿佛刚才被呵斥的是他一样。
安倍信谦道:“我们阴阳师与玉藻前是世敌死仇,玉藻前实力如何,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别怪我没提醒各位,就算我和这位大僧正一起对抗玉藻前,胜算都毫无疑问的是零;再加上上原大师,依然是零;再加上在场诸位,仍旧是零。举全国之力,胜率都不足可怜的一成,就算如此,诸位还是要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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