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往,有了一些交情,也多少知道萧禹的背后,站着京城的贵人。
他身后的势力,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谁也不知道,那势力庞大到什么程度。能让缉盐巡检一起贩私盐,能让知州把私盐充入官盐,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吗?
直到萧禹要带人去丰州,让韩老七起了疑心。
韩老七曾在延州从军,只是不堪上官虐待,带着几个兄弟逃了。他上过战场,经历过血战,与西夏贼子有着解不开的仇恨。他知道丰州,更知道那是大宋的边塞。
带着人到丰州干什么?去那里贩盐吗?那就是天大的笑话。西夏可不缺盐,就算缺盐也不能给贼子送去。
当天夜里,韩老七潜进了萧禹的住处。他留了心,一个从京城来的中年人,就住在萧禹的院子里。他想偷偷的探探,萧禹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两人正在饮酒,已是半酣。跳动的烛火,映照着萧禹通红的脸,再没有往日温文尔雅的样子,异常的亢奋。
“谭兄,此去丰州,乃是王爷最紧要的一步棋,切不可大意。否则功败垂成,你我项上人头不保。”江子甫说道。
“江兄放心,也请王爷放心。谭某就是粉身碎骨,也必将城门打开,绝不会误了王爷大事。”谭钰啪啪的拍着胸脯。
“某明日就返回京城,在此提前预祝谭兄,马到功成。”江子甫端起酒杯,与谭钰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只是,”谭钰放下酒杯,沉吟了起来,“我去了丰州,那去定川寨,由何人带领?”
“王爷早有安排。向贵明后日就到,到时你安排他露个面,指定由他管事即可。”江子甫胸有成竹。
“这些人可都是草莽盐枭,那向贵是何人?可能压的住?”谭钰不知向贵是哪路神仙,有些担心他镇不住这群人。
“哈哈。”江子甫纵声大笑,稍停说道,“那向贵可是个杀神,曾经的禁军指挥使,因失手杀人,被判了绞刑。王爷救了他一条性命,忠心耿耿,乃是一员大将。”
“原来如此。”谭钰听的明白,顿时哈哈大笑。
从那晚起,韩老七有了心事。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干啥都提不起劲儿来,每日里都喝的熏熏大醉。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件事,一时茫然了。
打开丰州城门,那是要干什么?自然是要放西夏贼子进来。只是他内心分外的抵触,他无法忘了与西夏的血战,那仇恨已经刻到了骨头上。跟着去丰州,岂不是和贼子做了一处?
反抗萧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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