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火取暖。”于飞说道。
种花花不说话了,抿着嘴,盯着那些人砍树。在她的记忆里,还没有这种经历。但她知道,寒冷的滋味,可真不好受。看着看着,竟把自己看的眼泪汪汪。
“花花,可是想帮助他们?”于飞问道。
“嗯。”种花花重重的点头,随即又皱起眉头。“可是,该怎么帮呢?哥哥可有法子?”
“法子嘛,倒是有一个。”于飞思忖了片刻,说道。
“那是什么法子?”小丫头欣喜追问。
“既为利来,当以利去。”于飞抬眼,向着窗外看去。熙熙攘攘的人群,可不都是为利而忙?小丫头睁大眼睛,彻底迷糊了。
在于飞的马车侧后,也停着一辆马车。车窗打开半扇,露出一名老者侧脸,面方唇阔、胡须花白,甚是威严。本是打开车窗透气,却恰好听到于飞说话。
不由赞道,“这位小哥儿,端地好见识。”
于飞听见有人说话,探头看去,正与老者四目相对。于飞顿觉一凛,此老者目光如电,似能看透人心。端座车中,不怒自威。于飞忙一拱手,说道,“老丈谬赞,小子实不敢当。”
“司马公《史记》有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老者话声一顿,手捋胡须,呵呵一笑。
接着说道,“小哥儿年不及弱冠,能看透此处纷争,已属不易。却又能想出‘既为利来,当以利去’的法子,足见腹中锦绣。如此佳儿,老夫仅见。”
“小子姓种,名玉昆,多谢老丈夸赞。”于飞下来马车,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报出姓名。与老者交谈,下车行礼、报出自己姓名,这却是礼仪,以示对老者的尊重。
老者目光亮了亮,更见欣赏。探身问道,“可是延州种家?”
“回老丈话,正是延州种家。”于飞答道。
“玉昆要如何‘当以利去’?”老者问道。
“老丈请稍待片刻。”于飞再施一礼,告退转身。从车上抱下小丫头,领着她向前去,寻找师傅种诂。
于飞不知,此老者可不简单。乃姓文名彦博,官拜天章阁待制、河东路转运使,位高权重。此次赴任秦州,却是微服上路、轻车简从,途经永和关。
文彦博郁闷了一路,心里面,可没有脸上这般平静。于飞那句既为利来、当以利去,正好击中文彦博的心事。
麟州大胜,本以为机会到来,升迁回京指日可待。不曾想,忙活了半天,全是竹篮打水,到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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