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世衡的亲卫,就是这样的装备。甚至,沾了种世衡的光,石彪子等人,也是这般装备。浑身上下,都是大宋最新武器。尤其是甲胄,胸前一整块,三十步,箭矢射不透。
营门呼啦大开,骑兵呼啸而入。于飞看的清楚,骑兵的中间,保护着一名紫袍文官。这官员四十来岁,留着短须,面容严肃。骑术很是娴熟,纵马奔驰,不差骑兵多少。
“那是韩琦?”于飞猜测着。能身穿紫袍,起码是二三品大员。在此时此地出现,也只有韩琦,才有资格身穿紫袍。
“八成就是他了。”香草点头应道。
王石川的事,还够不到韩琦。他一个小小指挥使,哪里能劳动韩琦关注?或许此刻,韩琦根本不知道,营中多了王石川。
王石川被截留,却是一名参军所为。录事参军官不大,但是权力不小。掌州院庶务,纠诸曹稽违,乃是诸曹官之长。韩琦要募新兵,下面办事的小官吏,有的是法子应对。
募兵要花费钱粮,自然,也能上下其手。募得新兵,安家费是一笔,装备军械又是一笔,拿饷吃粮还是一笔。前前后后,投入到一名新兵身上的钱粮,可不是小数目。
像王石川这样的,自然大受欢迎。一句话,截留下来。安家费省了,军械也省了。至于吃粮,自不会短缺,但饷银就别想了。你乃征调而来,军籍不在这里。发饷银之事,不归我管。
此处军营里,被截留、征召的禁军,不在少数。混在新兵里,美其名曰,为新兵师范。一层一层弄虚瞒报,一层一层剥下好处。最后呈给韩琦的,不过一页数字罢了。
从泾州至长安,短短三百里。这一路,韩琦走了一个月。一个月前,朝廷发下诏书,擢升范仲淹、韩琦为枢密副使,即日回京就任。范仲淹已经回京,但韩琦,迟迟不愿动身。
夏竦何曾耸,韩琦未足奇。
满川龙虎辇,犹自说兵机。
好水川之败,是韩琦毕生耻辱。西夏张元的这首诗,就挂在韩琦书房,日日夜夜,提醒他磨砺兵甲、洗刷耻辱。
但此番战事,他毫无建树。渭州之胜与他无关;银夏之胜,亦与他无关。如此回京,他抬不起头。
银夏收复,正是夺取横山良机。他想一血前耻,杀入横山,立下不世功劳。只有那样,他才能昂起头,走进东京城。
所以,韩琦一边走,一边募兵。一边募兵练兵,一边上书朝廷。他在奏章中,提出多路合力、攻取横山的方略。他迟迟而行,就是期待朝廷,能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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