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还是暂留军伍。”
“稚圭该回京了。”庞籍意有所指。
“的确,韩某该回京了。”韩琦冷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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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诂带领骑兵,从长安向东去。一路黑着脸,谁也不搭理。只是不停策马,恨不得肋生双翅。康定军无端被截留,令种诂分外的愤慨。捎带着,恨上了康定军。
从延州出发时,铁枪就在手里攥着。几天下来,握枪的手,都变得僵硬,指节发白。这种状况,让一旁的石彪子,看的眼睛直跳。他知道,种诂真的恼了。
“大郎,歇息下吧。”石彪子喊道。
种诂恍似未闻,依旧打马如飞。石彪子猛的挥鞭,抽打马屁股。战马吃痛,噌的往前一窜。石彪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种诂马缰,双膀叫力,生生勒停战马。
“大郎,再跑下去,马要废了。”石彪子稳住身形,松了种诂马缰。抬手一挥,身后骑兵猛的收缰,但马速太快,依旧轰隆隆冲向前去,数十步后,才缓缓停下。
大队停下,一个个伏在马背上,腰痛腿软,暂时下不来。骑兵轻拍马头,心疼的了不得。马背上,汗水森森。人和马,这一程可累的不轻,皆是气喘吁吁。
这一营四百骑兵,都是石彪子部属。银夏战后,石彪子因功升职,任延州保毅军,马军一营指挥使。他曾经的老部下,只剩下三十人,散入各都,担任军使。
种诂默不作声,走到一旁坐下。取出地图,抓在手里查看。周边山势起伏,环境已经大变。他们到了丹凤县,再往前走,就是伏牛山区。只是道路,更加难行。
“报,前面有队伍过来。”警哨高声示警。
“警戒。”石彪子下令,已经翻身上马。他们这部骑兵,皆是一人双马。此刻有警,换过战马,进入戒备状态。
不多时,山道中,转出一支队伍。打前的,是一支骑兵,禁军服色,正戒备向前行进。一名骑兵向前窜出,直奔石彪子。待到近前,高声喝问,“你们哪里的队伍?”
“延州保毅军。”石彪子说道。
“哈,自己人。咱们是康定军。”骑兵喜道。
王石川跟于飞,去了长安大营。一营骑兵皆被留下,保护辎重,缓缓向长安进发。道路难行,又带着十几辆大车,满载箭矢霹雳弹。一日夜,他们走到丹凤县。
一听康定军,种诂心头火气,噌的直冲脑门儿。打马向前,铁枪一指,厉声问道,“某的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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