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周燕妃？”
是谁都不重要，反正都是皇上的意思。
“奉皇上口谕，捉拿宋北歌归案。”
宋北歌摆摆手，让华音稍安勿躁，自己则走下台阶，“走吧。”
跟御林军走了一路，弯弯绕绕的了半天，宋北歌这才发现自己走的不是通往天牢的路，而是去御书房。
当她推开门的瞬间，一声怒喝传进耳朵，“跪下。”
宋北歌愣了愣，还是按照他的话跪了下来，硬的地板胳着她的膝盖，有一种让人清醒的疼。
“宋北歌，你可知你犯了何罪？”
“臣女救了九皇子。”宋北歌老老实实的回答。
她不是傻子，皇上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对九皇子强烈的救治情感，虽然也有伤心，也有痛苦，但也仅仅是伤心痛苦而已。
宋北歌低头，等着头顶的雷霆之怒，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皇上说话。
她慢吞吞的抬头，见皇上正在打量自己，四目相对，她清明的瞳孔如同一面玻璃，清晰的反射出皇帝的表情。
她看见他嘴唇动了动，轻飘飘的话却带着浓厚的杀气，“宋北歌，朕应该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