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戏人。
宋北歌吐了一下舌头，“果然什么都瞒不住皇上。”
“老九，这是你的主意？”皇上抬眼看了一眼秦君沉，这个排名第九的儿子，他很少仔仔细细的看过，但每一次用到他，都能获得别样的惊喜。
就像一根万能的钉子，哪里需要他就放到哪里，却又不够耀眼。
秦君沉摇头，“这都是宋小姐的主意。”
“哦？”皇上偏头，盯着宋北歌，“你怎么知道朕会帮你？”
“因为皇上也烦周燕妃了。”宋北歌信誓旦旦的开口，语气笃定得就像是说她自己一样。
皇上最近不怎么去后宫，但还是花时间去看过越贤妃，例行公事见了皇后，特意抽出时间去找舒美人，唯独周燕妃，他一次也没去过，说明他潜在意思在排斥周燕妃。
皇上没有因为她实话实说而生气，反而问她，“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来朕烦她？”
宋北歌脑海里就是刚才的想法，但她转念一想，抖了一个激灵，“皇上刚才没有没有把搂腰搂到实处，进来时看见燕子，眼睛里有厌烦，所以臣女斗胆猜测皇上想表达的事烦。”
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无害的表情。
皇上笑了起来，“这是什么歪理，朕何时有过厌烦？”
“那就是臣女看错了，妄图揣测圣意，请皇上恕罪。”宋北歌动作流畅的跪在地上磕头，嘴角却都已经咧开。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皇帝对自己格外的宽容，第一次都险些踩在他的底线上，偏偏还都能完好无损。
皇上盯着宋北歌，迟迟没有让他起来了，宋北歌怕得后背僵硬，下意识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皇上的眼睛。
“这这丫头鬼机灵得很！”皇上声音依旧平淡，秦君沉却听出几分无奈。
这可是天大的问题，皇上什么时候会有这种语气，他要怒就怒，要喜就喜，遇到不开心就大发雷霆，这是头一回，让他知道还有这些之外的情绪。
察觉到秦君沉在看自己，皇上立刻恢复严肃，挥手让他离开，“回去吧，正有话要单独问宋北歌。”
秦君沉行了礼，迟疑的离开。
一时间，等等热闹的院子就只剩下两人，宋北歌还有些不喜欢，捂着嘴咳嗽一声，“皇上，臣女其实也有点累了，不如……”
“怎么？朕找你问话，你还要挑三拣四的？”皇上突然沉下脸，说话的语气都重了一些。
宋北歌在心里翻了个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