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合同让他签字，“这个地方，您先签字吧！”
叶炔拿起笔，划下自己的名字后，又追着莫染问，“我到底哪里变了？”
“啊？”莫染突然变得有些紧张，害怕自己说错话，赶紧说：“您还是回家，问女王陛下吧，我还有事，我先去处理了。”
而后，直接落荒而逃。
叶炔看到这样的莫染，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现在的样子，至于连秘书都不敢多看两眼吗？
叶心里实在闷得难受，干脆起身，到公司各个部门去转悠。
可没想到，转悠一圈回来，心里更失落。
要知道，以前的他，走到哪儿，身后仰慕花痴的女人，都是一大堆。
可是现在呢，所有看见他的女人，都埋头假装没看见，完全对他熟视无睹。
就算跟他对面闯过，那些女下属，都埋头打了一声招呼，就落荒而逃。
完全把他当成了洪水猛兽的趋势。
叶炔好生郁闷。
他明明就没变，为什么周边的人，对他的态度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