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唰！
完事后回头扫了两人一眼，摘下墨镜往胸口一挂，冷哼道：“真是好大的架子，让那个楚山河滚出来见我。”
鲍秘书看看身旁的楚老爷子，那真的是彻底无语了。
楚老爷子微微张开着嘴巴，杨卫的墨镜摘下后，他算是真的看清楚了，果然是当年那个快意恩仇的杨恩公，相貌几乎没什么变化，就是稍微有点发福，满面红光的，哪像是一百多岁的人。
尤其是睥睨之间的那股气势，当年那个江湖义士的风范尤存。
相比起杨卫来，楚老爷子就有点老得不像样了。
“杨大哥！是我啊！”楚老爷子激动得语带颤音地走了过去，抓住了杨卫的手，哽咽道：“我就是小楚啊！你不认得我了？我就是楚山河啊！”
这一幕说有多古怪，就有多古怪，一个年纪一大把的老头子抓住一个中年人的手，自称小楚。
鲍秘书差点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呃……”杨卫不禁仔细打量起来，他也好多年没见过楚山河了，只记得十几年前在电视里面见过一次，没想到十几年后又老了这么多，细细辨认下，容貌中依稀能看出是当年那个负了伤的、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有志青年。
岁月匆匆转眼就过去了这么多年，看到那个曾经比自己还年轻的人，再见已是满头白发，杨卫心中不禁也暗暗感叹岁月无情，一肚子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
“嗯！勉强认出来了，混得不错嘛！听说当年那个被人撵得到处跑的家伙，如今当大人物了？”杨卫拍了拍他肩膀。
鲍秘书眼睛一瞪，差点跑过去一把将他给推开，楚老的肩膀是能乱拍的吗？
“惭愧！惭愧！本该到机场亲自去迎接，奈何身份是个累赘，不好轻举妄动，里面请，里面请！”楚老爷子发现这位说话还是那么直接，一点都没变，闹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对着院子里面挥手相请。
楚老爷子亲自在前面领路，杨卫背个手，一副受之无愧的样子，就是一暴发户！
到了院子里，本是要把他请进屋里坐的，谁知杨卫看到树下的椅子，走去拽了过来放在了屁股下面，摸出根烟点上，冷眼瞅着楚老爷子淡淡问道：“别说我没给你解释的机会，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来燕京的？”
楚老爷子多少有些尴尬，抬了抬手，示意鲍秘书去泡茶。
其实之所以知道杨卫要来燕京的原因也很简单，杨辰的电话早就被机密部给监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