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再没有可能，他也想和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于是，书生抬起头，看着她，带着秋颜看不懂的悲悯。
“我心悦你，难道你不知道吗？你那么聪明，应当知道的吧，所以才对我那般疏远，想要我放弃你。”
秋颜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开口，看着他的表情，听他继续说着。
这是她能做到的，对他最好的尊重了。
书生也不管秋颜有没有应自己，只是悲悯地笑着。
“可是你知道吗？你这人像是有法术，让我对你的心悦越来越深，像是被包裹在茧里的蝉，怎么都脱身不了。”
然后他笑了一下，像是认命一般。
“命运对我真的如此不公，难得我有了心悦的女子，也就是你，你却不喜欢我，满心满眼只有你那个夫君。”
“可是他有什么好的呢……难道我就比不过他吗？难道你就不能看我一眼？”
书生越想越觉得委屈，“命运对我何止不公啊，简直是一直在剥夺我的幸福，我进京赶考，本来满心喜悦，觉得自己势在必得一定能成功的。可是没想到，我甚至没能去到考场，就在中途出了意外，我这条命……也差点丢了。”
书生讲着，像是投入了回忆里，双眼充满了血丝，发红得可怕，好像在身体力行地控诉着命运的不公平。
从对心悦的人爱而不得，到自己擦肩而过的功名成就。
秋颜一直静静听着，看他这么难过，也不忍打断他。
于是，书生就一直这么絮絮叨叨着。说着，神情越发激动，甚至是……有点疯狂。
秋颜眼色变了变，她的直觉告诉自己，此时此刻的书生身上可能有一点点危险的东西……或许，可能不止是一点危险……
必须想办法让他停下来，不能再让他陷入回忆里了！
这样想着，秋颜的目光变得坚定，于是，她尽量用着安抚的语气，缓缓道，“你不要乱想，你是个很好的人，也很有才华，科举不只有一场，这次出意外了，还有下次。你这么厉害，肯定能如愿高中的。至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抱歉，我已有夫君，且是认定了一生只愿与他一人厮守，恕我不能给你任何答复与期待。”
书生看着她，听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完，眼神慢慢暗淡了下来，他很不愿意面对这番说辞。
但是秋颜没给他机会，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
“这件事就此翻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