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床空着。
不过,即使没有睡迷糊,她也不是哪个床都能记清的。
护士三班倒,病人随时都在收治。正常班的护士管着固定的床位,知道哪个床上有病号,严不严重。
值夜班的,除了有交待的严重病人需要特别注意,其他记不了那么多。
再说病人家属经常占着空床睡觉,床位收没收病人,有人睡觉再正常不过。
何况肖凡头缠成那样,一望就是个倒霉的病号。
肖凡蹑手蹑脚走到门边,轻轻打开门。
走到来时观察好了隔壁的病室。
当时这间病室还亮着灯,有个男人靠在摇起的床上看电视。
另外两张床上,一张空着,另一张睡着个女人。
女人头上没缠任何东西,像是来陪护的男人的妻子,已经入睡了。
虽然看电视的男人身体大部分在被子里,但感觉个头体形与他差不多。
他早有打算,偷这个男人的衣裤。
第一次当小偷,肖凡的心脏“呯呯”直跳。
男人的衣裤放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肖凡生怕裤带上有钥匙串,或者衣服口袋里有硬物,拿起时碰到木椅乱响,干脆连椅子端起来往门边走。
还没走到门边,忽听那男人咕叨了句什么,吓得他浑身僵硬地站着一动不敢动,也不敢回头看。
男人咕咕叨叨又说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翻个身,没动静了。
说梦话。
肖凡放心地放下椅子,轻轻抱起椅子上所有的衣物,踮起脚尖出门。
掩上门,肖凡方长出一口气。
脑外病区条许好些,每个病房都有单独的卫生间。
进得刚才睡过的病房,又进卫生间,打开灯,肖凡一件件检查他的“战利品”。
不错,除了短裤,包括袜子,从上到下全有。
肖凡把自已脱得只剩内裤,换上。
基本上合身,略肥一点。
他满怀期待地在每个兜里摸,结果大失所望:口袋像被贼偷过,空得只有一团肮脏的卫生纸!
离天亮尚有几个小时,他得再在病房里呆着,谁知外科病房大楼还有没有便衣?这会儿满头缠着绷带出去,是个人看见都会怀疑。
他又不敢在病房里呆着:隔壁丢了衣裤的男人万一起夜,发现衣服没了,还不得喊得满世界都听得见?
得换个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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