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知不妙,撒脚想跑。
哪儿还跑得掉!
三个汉子配合默契,迎面来一个,另两个一左一右,堵住了三面的路。
身后是楼房。
退回楼道?
更没路,只能让人堵住捉活。
迎面走来的人留着修饰过的八撇胡,似看出他的意图,阴冷冷地道:
“逃不掉的,还没人在我们哥仨手里逃走过……上车吧,不把你咋样,说会儿话。”
肖凡见统计局院里,半晌午的没有一个人影,只有只流浪猫躬着腰警惕地看向这边。遂放弃了喊人或者逃跑的想法。
与其挣扎半天被他们打昏弄上车,不如利利索索上去。
令肖凡吃惊的是:司机座上坐着的正是自己跟踪过的傅茂林。
西城区区政*府小车队司机、疑似载过疤子的那个开白色富康车的人。
今天开的是一辆黑色轿车,什么牌子的车没注意看,车牌号更没机会看,是直接从侧面上的车。
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把他夹在后排中间,八撇胡坐在副驾上。
八撇胡从车屉里拿出一顶旅游帽:“戴上,天冷。”
冷个屁,还不是怕摄像头照着!
尽管心里恨恨地骂,还是接过帽子乖乖戴上。
车没熄火,傅茂林挂档,一脚油门,车缓慢开出统计局大门。
上了公路,车加速跑起来。
“我好像没惹你们吧?这是往哪儿?”肖凡问。
“你是没惹我们,但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八撇胡大概是几个人的头,答话道:“我们也是受人之托,替人办事。”
肖凡道:“我去楼上找人,没找到下来了,惹谁了?”
“别编了,我们在对面楼上看得很清楚,你打开了通辑犯家的门……说吧,你跟张瑞啥关系?”
肖凡打死都不会料到:看似寂静一片的院内,时隔两个月,竟然还有人守在张瑞家对面的楼房里,日夜监视。
好在他们没有怀疑自己是张瑞。
“我是他的初中同学,前两天遇到他,他让我去他家看看,有没有被盗什么的。”肖凡以歪就歪,撒起谎来。
八撇胡问:“带我们去找他,找到把你放了。”
“他没给我留住址,只给了一把钥匙,说需要的时候他会上门找我。”
“钥匙呢?”
钥匙当然不能给这帮人,肖凡临走又把它放回门框。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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