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肖凡像个泥猴似的溜进好运宾馆前厅——他几乎是一路爬来的,好在这家宾馆生意不好,前厅别无他人,只有菊子一个人坐在吧台后面。
“菊子阿姨!”肖凡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菊子抬头见满身是泥的人走进来,吓得差点跳起来。
“别喊!”肖凡抹了把脸,怕认不出他来:“肖凡,我是肖凡,被人冤枉了,警察要来抓我,求求阿姨,先让我躲起来,回头告诉你你就知道了……”
菊子犹豫片刻,招手:“跟我来。”
肖凡总算松了口气。
菊子把肖凡领进储物间,储物间铁架上摆满了被单被套毛巾什么的,她清空了一层架子,又垫了些床罩,让肖凡爬到架子上躺好,把清出来的被套毛巾一应物件盖到肖凡身上。
肖凡对正手脚利索铺盖东西的菊子再三道谢,一再说回去给他讲他是如何被冤枉的。
菊子说:“信你,看你根本不像干坏事的人。”
“能不能把大厅和外面的痕迹拖一下?我真的不能被他们抓住,洗不清冤枉啊……”
“放心,阿姨我救人救到底。”
菊子关上储物间的门,操起拖把拖地去了。
没过一分钟,肖凡听见外面“噔噔噔”的脚步声,好像来的警察还不少,绕过宾馆,向河岸跑去。
不久,听见有人问:“晚上有人登记住房没?”
“有啊,我们这儿天天有人来住。”菊子的声音。
肖凡吓得心脏“砰砰砰”乱跳。
“有对夫妻带个孩子……”菊子没说过被打断:
“晚上九点以后有没有人来?”
“那没有,那对夫妻是今天最后登记的,七点多吧,这,登记在这儿……”
……………
折腾到很晚,阆河边才安静下来。
菊子把肖凡叫出来,肖凡少不了一番解释。
他没说自己是被通辑的张瑞,只说有个人偷了东西,快被人抓住的时候把赃物塞给他,结果别人以为是他偷的,说又说不清楚,只好逃走。
菊子说好理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看看宾馆前厅的大钟,这一闹腾快十一点了,这里是东城区,离居住地北城区尚远,班车已经收班了。
打的回?肖凡口裝里的钱还不够吃份最简单的早餐!
他当然不好意思朝菊子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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