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刀锋出鞘微响。
就在李令翕抽出李书宸腰间匕首的瞬间,李书宸已经察觉了她动作。
捏住她下巴的右手即刻松开。
往后退了一步,左手把握了她拿着匕首的右手往后一送,远离他。
她的袖口绣着点点红梅,若血滴红得妖艳,推搡间,布料蹭过他的鼻尖,暗香盈袖。
但事情似乎超过了他的预想,令翕拔刀并不是要刺杀他。
她左手搭在他制住她的右手上,一抬头,一双眸就从他的眼里进到了他的心里。
那一眼实在包含了太多的情感,浓烈而炽热,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那双眼睛烫得他心口发疼。
李令翕握着他手,借着他的力往着自己的左心口一送。
“嗤”匕首穿过衣料与皮.肉所遇到的阻力,李书宸感觉的一清二楚。
嫣红的血从她的胸口开始蔓延,似凌空开出了一朵艳丽的红梅。
鲜血溅到他的手上,他迅速缩手,像是碰到甚么蛇蝎毒虫一般。
“你在作甚?”他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但语气终是带着一丝慌乱。
“苦肉计吗?”
胸口处穿来尖锐的疼痛,疼痛得让她难以站立。
李令翕微微往后靠了靠,靠在后面的实木书桌上,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陛下,这并不是苦肉计。
”她倚在那里凄苦一笑,胸前的伤口还在炅炅得溜着血。
血落在地上,滴答声在空旷的殿中愈发带着摧心断肠的沉重。
“陛下,您知道吗?我也很厌恶自己这样的出生。
”她抬手拽住李书宸的袖口,低声道,“从懂事起,我便一直活得很小心翼翼,她们都同我说,母亲虽然独宠后宫,但处境并不乐观,若是她无男嗣,便会陷入两难的境界。
旭帝的宠爱就会变成毒.药。
所以她把我放到舅舅家是迫不得已,是怕人识破我的身份。
我以为母亲很爱我,只是没有办法而已。
”
“可是直到我九岁那年与表哥玩耍,偷藏在舅舅书房里,看到喝醉的舅舅对着母亲的画像说话,我才明白。
我根本不是母亲和旭帝的孩子而是一个无媒苟且的私生子。
于母亲而言,我只不过是她用来赔偿舅舅的东西,对于舅舅而言,我的身份是悬在安陵侯府上的刀。
这样的我从来都不愿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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