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午餐在沉默中结束。
林阳和方振国到了二楼最边上的一间房。
这间屋子不大，墙壁上挂着一副人物的画像，画像下有一方香案。
“父亲！孩儿不负你临终所托，终于等来小师叔了……呜呜……”
刚进入房间，方振国就跪倒在地上，对着香案上一个牌位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
老泪纵横。
牌位上写着‘记名弟子方长海’几个字，显然就是方振国的父亲，那个林阳师父收的记名弟子。
林阳叹息一声，心中感触颇多。
一对父子，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苦苦坚守近百年，足以称得上难能可贵了。
他也点上三根香，对着牌位拜了三拜。
这时，林阳又看着香案上的画像，差点笑出声来。
画上是一个须发皆白老头。
老头身穿道袍，神色和蔼，站在屋顶上如要乘风而去的神仙中人一般，仙气盎然。
只有林阳才知道，这看似如同神仙一般的老头，有多么的猥琐……
而此时的一楼。
张素琴进厨房去了，大厅中只有方达军和方苗苗这一对父女。
方苗苗在看电视，方达军不时的看女儿一眼，想说些关心的话，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气氛，沉默而压抑……
终于，方苗苗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我去睡会儿午觉。”
说完，站了起来，就要朝二楼走去。
她并没称呼一声父亲，也没有叫一声爸爸……
“苗苗，你回来坐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谈。”
方达军皱眉，指了指身旁的沙发。
方苗苗站在原地没动，淡淡的看着他。
“方大市长说话的语气好生硬，不知道是把我当女儿，还是当下属？”
方达军一皱眉，随即又叹息一声，眉宇间有着深深自责。
“苗苗，我们父女能好好的谈一谈么？”
听到‘父女’这两个字，方苗苗的脸色柔和了许多，但然是硬邦邦的。
“好，你说吧，我就站在这里听着。”
“你……”方达军一瞪眼，这才想起眼前这人是自己女儿。
他本是想和方苗苗交心的，但他在工作上已经习惯了了雷厉风行，实在是不会温情。
当下也不再说什么煽情的话了，直奔主题道。
“那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