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了不知多少。
“给，给谁送去？老板娘还是林小姐？”凌照一时没弄反应过来厉泽琛口中的她是谁，满脸苦楚地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壮着胆子问道。
此言一出，厉泽琛刚才好转了些许的脸色顿时又如坠冰窖一般，抬头望着自己的助理，觉得他今天真的不知死活到了极点。
看来，有的人该送去非洲锻炼一下了。
“老，老板，我真的猜不出来这裙子您是买给谁的？求求你饶了我好吗？”
凌照吓得话里隐隐带了哭腔，要不是因为司机在，他估计能给厉泽琛当场跪下。
毕竟是自己追随了多年的人，厉泽琛是什么性子他还是了解的，虽然说现在问会挨白眼，可要是送错了，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那女人的衣服不好看，穿出去丢脸。”厉泽琛冷着脸丢下一句话，听起来答非所问，凌照却突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哦，原来是给老板娘准备的呀！我还以为是给林小姐的呢，不过给老板娘也没什么错，毕竟老板娘现在是正牌总裁夫人，哪里有拿钱贴补别人家的事道理嘛？”
凌照嘴角微微一翘，内心戏简直丰富。
“不过老板，既然是给老板娘的，你们每天住在一个房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为什么不自己给她呀？”
凌照劫后余生不久，便又开始作死，转过头去笑嘻嘻地盯着厉泽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