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
“那个，就是苏易烟……她和程淮霖谈过。”
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程淮霖特地说得神神秘秘的。
然而，付离安却没有收到自己想要的反应。
付甚离只是微微点点头，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付离安一抿嘴，不敢置信。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付甚离怎么可能是这个反应？
这实在是和他认知中的应有反应不一样。
付甚离不再机会付离安，开始继续看起了手头的文件。
付甚离的表情中根本没有任何波澜，仿佛付离安所说的这件事情，完全就不会让他有任何的情绪改变。
付离安觉得，这实在是不可能。
“哥，你不会因为太震惊了，所以才装作这样一点反应没有吧？”
付甚离微微开口，“你可以离开了。”
“我的天？不可能，这真的不可能。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
付甚离抬起头，极其无奈的看了付离安一眼，“不是。”
“那怎么会是这个反应？奇怪，太奇怪了。”
付甚离这时候才向付离安说，“其实我很早之前就知道这件事情。一个人之间的人际关系并不会影响到我对她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