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什么都保持无所谓的态度了。
他觉得有了谢卓然的那个致命条件，这次活动已经失败了。既然失败，那就破罐子破摔吧，谈再多也没用。
谢卓然倒是又提了几个小要求，也没再多说别的。合约起草好，找了律师，双方签字盖章就算是开始了合作。
经纪人颓丧着先出去了，谢卓然则是坠在后面，跟颜爱萝单独说了几句话。
“你可别真的看上她啊，她是真的有男朋友，而且来头还不小。”经纪人是怕他多年不开花，现在突然看上了别人家的花。
谢卓然无奈瞥他一眼，推了他一把，让他少胡思乱想。
而颜爱萝只当没听到这些话，一脸无辜看着他，好奇他要说什么。
谢卓然多半是要秋后算账，但合约都签了，她也不怕他毁约，所以有肆无恐。
“机场那个人是你。”他很肯定的说。
她也点头，大方的承认了：“确实是我。那时候穷请不起人宣传，只好看中了你。说实话，你的影响力真的大，你的粉丝也很喜欢你。”
谢卓然没再提这件事，转而问道：“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一直戴着手套？是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