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把咱们整个局领导班子的脸摁在地上踩吗?
孟成业稍微冷静一些,但也连连摇头,说这件事的影响太坏了,上面领导会怎么看咱们?会觉得咱们局里的领导班子管不住人,会质疑咱们的管理能力,甚至会怀疑这份报告是咱们授意他写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咱们里外都不是人了。
最关键的是,下面那些单位的怎么想我们?
郑国栋当时坐在椅子上,两只手交叉放在小腹前,沉默了很久。
他心里的火气不比任何人小,但他知道这件事的棘手之处——苏白念是上面调派下来的专家,他的人事关系不在江东省,挂职结束之后拍拍屁股就回京城了,你拿他有什么办法?
给他一个处分?人家根本不是你的编制内干部;找他谈话?谈了多少次了,有用吗?哪一次他不是当面点头,转脸照旧?
但不管也得管,谁让自己是局长,是这个单位的一把手,下面那么多人看着他。
如果他连一个挂职专家都管不住,以后谁还听他的?如果人人都以苏白念为榜样,都学着越级上报、绕过组织程序办事,那整个系统的规矩就没了,秩序就乱了,他这个局长还当什么?
郑国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让刘长林去把苏白念叫到会议室,三个人一起跟他谈。他下定决心,这一次无论如何要把态度摆明了,要让苏白念知道红线在哪里。
“陈老板,那次谈话,我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胸口发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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