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道,“问题是,这东西叫什么名字?它是干嘛用的?”
“我跟糖豆把能见过的物件都想过一遍了,连个类似的都找不到!从来没见过这种上下通透、两头敞口的器型,说它是瓶吧,没底没口;说它是筒吧,又不完全像筒。”
“糖豆还猜是不是什么文房用具——笔筒不像笔筒,笔洗不像笔洗。我俩越看越懵,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现在糖豆在里面泡了上好的龙井缠着客人,就等你回来了!”
陈阳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即舒展开来,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一个大致的样子。这个器型确实偏门,别说是柱子和糖豆这样入行几年的年轻伙计了,就是很多在古玩圈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手,也未必认得。
这东西存世量极少,国内各大博物馆加起来也就那么几件,大都不在常设展厅里,普通爱好者根本见不到实物,能在图录上翻到照片就已经算是信息渠道很广的了。
柱子他们能在断代和判断真伪上不出错,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别着急,进去看看。”陈阳淡淡笑了一下,语气很平静,但脚步明显比平时快了几分,这物件,上面还有阿拉伯文,有意思!
走进子阳寄当行,糖豆正坐在太师椅上陪着一位中年客人说话。
“哥,你回来了。”秦浩峰见到陈阳走进来,急忙起身打招呼。
陈阳点了点头,目光越过糖豆,落在坐在太师椅上的那位客人身上。
秦浩峰笑着拱了拱手,然后转身示意身边的客人,“周先生,这位就是我们陈老板了。”
坐在秦浩峰旁边的那位客人,见到陈阳,也是急忙站起身来,这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里面的衬衫领子洗得有些发白,但很干净,整个人看起来朴素而体面。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不太自在的表情——不是紧张,也不是戒备,而是一种被人反复拒绝之后残留的疲惫和隐隐的、不太抱希望的期待。他站起身的时候,右手不自觉地搓着左手的手背,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似乎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是微微欠了欠身,姿态放得很低。
陈阳走过去,伸出手,脸上挂着那副他招牌式的、让人放松的温和笑容,“您好,周先生。听说您有件家传的物件想让我看看?”
中年人赶紧伸出手来握了握,他的手心里有些潮湿,掌心粗糙,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子,看起来是个干体力活的人。
“陈老板,久仰大名。我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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