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发挣扎了两下,被阿良按住了。
小钟和阿良把黄德发按在地上,把他灰夹克扔在地上,又把他的衬衫扯开,露出一身白肉。黄德发瘦,肋骨一根一根的,肚子上全是松皮。
小钟把他裤子也扒了,只留了一条内裤。
黄德发站在仓库中间,冻得直哆嗦,可嘴还在硬:“你们干什么?我告诉你们,这没用!”
小龙根本不搭理,他冲小钟抬了抬下巴:“绑喽!”
小钟和阿良把黄德发拖到仓库角落,按在一根竖着的水管旁边。小钟从兜里摸出一根绳子,把黄德发的手腕绑在水管上,又把他脚腕绑在底下的管子上。
黄德发整个人被绑成一个直角,蹲又蹲不下,站又站不直。他挣了两下,没挣开,喘着粗气,瞪着小龙。
小龙走到桌子旁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几个牛皮纸的圆柱体。他把那几个牛皮纸筒拿在手里,走到黄德发面前,蹲下来,一个一个往他身上绑。纸筒分别绑在黄德发的胸口,绑在腰上,绑在腿上,
最后,在几个纸筒之间连上电线,把最后一边绑在他胸口,一边慢慢说:“黄老板,你别紧张。这东西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就是几个牛皮纸筒。”
黄德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绑着的那些纸筒,瞬间明白了,脸一下子白了。他扭了扭身子,“这是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别乱动!”小龙笑呵呵走过来,把一个纸筒拿在手里,绑在黄德发的脚腕上,站起来,退后一步,看着黄德发。
小钟在旁边凑过来,盯着那些纸筒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黄德发,咧嘴一笑。那笑让黄德发心里发毛,“不就是为了一千多块钱么,至于么?快把这些东西从我身上拿走!”
小龙用手轻轻拍拍他的脸:“黄老板,你知道我小兄弟什么来头么?”
黄德发摇头,小龙冲着小钟使眼色,“介绍一下自己吧!”
小钟笑呵呵的看着黄德发说:“我这人没什么来头,可我家里有来头。”
“我祖上,在清朝的时候,是专门给皇帝造烟花的。那时候叫火药局,专门管这个。后来打仗了,我爷爷转型了,做的东西比烟花有威力多了。”
“再后来,我爹在矿上专门负责这个,炸山,开矿,黄老板你想想,那是什么手艺?”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拍了拍黄德发胸口那个纸筒。
黄德发低头看着那个纸筒,嘴唇开始抖。
小钟继续说:“我劝你别乱动,这几个牛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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