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多少钱,自己心里清楚,钱会长心里清楚。这玩意,自己八百卖出去都是高价,现在钱会长让他自己买回去,那自己出多少?
其实无论多少钱,自己都得买回去,如果不买回去,自己就坐实了走宝的事,自己以后在沈城,还怎么抬得起头?
想到这里,董老板往后靠了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也稳下来了:“钱会长,您说得对。我要是就这么空着手回去,圈里人就坐定了我走宝的事。”
“这样您给句痛快话,那海螺,您到底想怎么着?”
钱会长笑了,他看出来了,董德贵这会儿才算是真正上了谈判桌。前头那一通赔笑送钱,都是虚的;现在这句“您想怎么着”,才是实的。
他把茶杯一放,身子往前倾了倾:“董老板,我说句实在话。海螺我留着没用,我钱会长不做玉器生意。你要想要,我可以让给你。”
董德贵心里一紧:“那您要多少?”
钱会长伸出一个巴掌,翻了一下:“十万。”
董德贵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随后瞪大了眼珠看着钱会长,“多少?十万?”
“钱会长,您八百买的,转手要我十万?”
钱会长看着激动的董老板,轻轻摆了摆手:“董老板,你别急,你听我把话说完。这十万,不光是海螺的价。”
“你想想,我要是把海螺就这么还给你,圈里人会怎么说?”
“大家都知道我在你手里捡漏了,那我凭什么把漏还回去?你董老板要面子,我钱某人在江城就不要面子了?”
“那我钱会长在江城还怎么混?所以这十万里头,有五万是海螺的价,另外五万,是我钱会长的面子钱,值不值,你自己看着办!”
董德贵嘴角抽了抽:“钱会长,您这面子也太贵了。”
钱会长呵呵一笑,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贵不贵的,你自己掂量。你要是觉得不值,你现在就回沈城,海螺我留着。”
“等过个一年半载,我把海螺往拍卖行一送,挂个‘沈城董德贵旧藏’的名头,到时候拍出多少咱不说,你还能留个名。”
董德贵心里咯噔一下,钱会长这话戳到他肺管子了。那海螺要是真上了拍卖行,还挂着“董德贵旧藏”的名头,先不管他能不能拍出去,他董德贵走宝的事就彻底坐实了。
到时候圈里人一提起来就是“董德贵那件海螺”,他这张脸就真没地方搁了。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比划了一个手势,“八万,钱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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