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晏先是一怔,随后握住了忆鸢的手:“阎罗吃了解毒丸之后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他的灵气被人吸食光了,数万年修为尽失,就算是醒了,也只能变为一介凡人了。”
灵气,又是灵气,从厌门那个小弟子,到孟婆,到现在的阎罗,都是被人吸食了灵气,到底是谁一直在吸食这些灵气,他要这么多灵气做什么?
君晏见她不说话,想了想又说道:“我冥界的水牢其实一直以来都是用来关押犯错了的弟子的,但是近百年来,已经鲜少有弟子被关进水牢了,几乎已经荒废了百年,平常更不会有人到水牢附近,而此时突然有人将地府中人悉数关入了我冥界水牢,想栽赃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我知道我现在说这番话,好像是在洗脱冥界的嫌疑,但是冥界自我掌管以来,众人严守纪律,脱胎换骨,我可担保,我冥界众人绝不会去做这害人之事。按我的推测,是有人趁我水牢守卫松散之际,将人藏了进来,直到天界找上门来,我冥界才发现这些人。”
“我想知道,天界是如何得知,地府众人在我冥界水牢之中的?”君晏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分析了一遍,然后向忆鸢抛出了一个问题。
忆鸢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她觉得自己现在不应该动摇,但是她的内心深处又觉得君晏说得竟然有几分道理,下意识地就回答道:“是常焜,他带人找到了这里。”
“常焜,战神吗?”君晏若有所思。
“小花仙,你别听他。”一个声音突然从两人身后冒了出来,一朵黑色的曼陀罗花从后面直直飞过来,正朝着君晏的脸打了过来。
君晏一个闪身后退出了几步,来人他也认识:“蔓萝。”
“哼,还想栽赃给我云楼哥哥吗?现在人在你冥界找到了,你居然还想把这罪名按在云楼哥哥身上?”蔓萝一把拉住了忆鸢:“你可别傻了,连这样的鬼话你都相信。”
蔓萝拿出自己的藤鞭,在地上狠狠打了一下:“没想到你竟然就是冥界大皇子,我们的帐以后再算,赶紧把人放了,等云楼哥哥打过来,你就知道厉害了。”
忆鸢听蔓萝提起,这才想起来,蔓萝就是之前被君晏在婚礼上退婚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比自己想的复杂一些。
虽然他们最后没有成婚,但是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穿着红色嫁衣站在一起的场景挥之不去。
忆鸢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到底应该相信谁?
这时,青泽带着地府众人从水牢深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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