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谱子，说：“我们快走吧，一会有人会来录音棚。”
两人离开录音棚，天都已经黑了，她们回去的时候，正好看到米莉和周小舞换了衣服并肩离开，四个人擦肩而过，也只是眼神可有可无的交汇了一下。
猫猫是无所谓，艾芬芬却小声靠近她说：“这几天她们两个超级勤快，从早到晚都在练功房排练，练习强度比比赛的时候都大，我猜，她们或许已经找到下家了。”
说着，艾芬芬有些愤懑的说：“我们平时关系也算不错吧？她们两个藏着掖着，我上次主动问，她们都否认了。”
猫猫这才看了她一眼，“你要去哪里？”
艾芬芬苦恼的说：“现在做音乐太难了，可这是我的强项，但我又太年轻，后期大佬肯定看不上我，我倒是不强求一定要站在聚光灯下，可是，我自己都知道，我的定位太模糊了，优势不明显……”
猫猫沉默着。
“你呢？有没有属意的公司？有没有经纪人来挖你？”艾芬芬问道。
猫猫摇头，“没有。”
完全没有。
艾芬芬鼓励她道：“别气馁，甜甜。”
猫猫看她，嘻嘻一笑，“你也是。”
艾芬芬却有些怔愣，随后受不了的大呼，“甜甜！你变了好多！你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
“甜甜本来就好看，你才知道吗？”汤媛一边说着，一边往出走，“我也回家了，明天见。”
猫猫拿起手机，发现有二十几个未接电话，还有十几个语音。
她点开最后一条，是久夜白有气无力的声音，“算了，我已经到你楼下了，完事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