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满面凄怆，可等人走后却猛然转身，和身上的小鬼一起咧起嘴角，露出尖尖的犬齿，笑弯了眉毛。
手上沾染的血腥味好似迷人的花香，熏晕了他们的脑袋。
一张血纸，一叠钱财，一只小鬼，一抹余笑。
看得我肝胆颤栗。
等到所有欠条还光的时候，那个脏脏的布包也刚好瘪了下去，没有一点剩余。
不知是凑巧，还是早就被安排好的定局。
一切喧嚣似乎都暂且告一段落，但我再次看着这一片土地，心里却五味杂陈。
在太阳落山的方向，平添了一个黑色的圆点，凭我的经验来推断，那应该就是离开这里的传送门了，就和我在须弥境见到的差不多。
可我却不怎么想要离开，因为心里还有着牵挂。
胖女人去哪儿了？
我在心里不断想着她的样子，这次足足冥想了三天三夜才终于查探到她的位置。
心神一转，我到了她的身边。
头顶艳阳高照，身边满是来往的人群，看起来分外亲切温暖，却又让我浑身直冒冷气，仿佛背上驮了一块巨冰。
一个身穿军大衣的胖女人正掐着腰，指着来往人群大骂不止。
听着她的骂声，我才终于明白为何自己会在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有一种熟悉感了。
而且直到我到了这个位置，才终于明白她的底细。
她是个疯子吗？
或许是的，因为她几乎无法和人正常交流，只是见人就骂，这绝对是发疯的表现。
可等我站到她的身后，顺着她的视线，以她的眼神来看时，才明白她骂的根本不是往来行人，而是那些人身上挂着的小鬼。
或许是因为她也开了眼，在受到连番打击，家破人亡，亲眼看着女儿被抢，丈夫被杀后，受到了极强的刺激，所以才在那一瞬间看到了那些诡异的小鬼。
在失去正常人所谓的“理智”之前，获得了看到人身上小鬼的能力。
从这个角度来看，或许她才是正常人，一个敢于对那些小鬼破口大骂的人，而除她以外的世人才是疯子，一群被小鬼迷了眼，堵了嘴，挖了心的疯子。
我走了，顺从自己的心愿，向着太阳落山的地方行进，很快便走到了那一片黑点之前，伸脚踏入，眼前一黑，仿佛坠入深渊。
再次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回到了山洞，眼前仍是一片漆黑，背后还是一条石缝，透过石缝漏进来的光，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