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澈仿佛没看见,从龙撵旁绕过,半分没有行礼的意思。
“大胆。”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欧阳澈头也不回,“大君可有什么吩咐,没有的话我还有事。告辞。”
大君粲然一笑,眼底的狡诈倾泻而下“澈儿,你知道的,解药只有孤有。任凭你去找也是找不到的。”
欧阳澈回头怔怔地看着他,本就清冷的眼神此刻越发显得凛冽。“言而无信。”他曾承诺只要他远离雪儿,雪儿就可保其性命,如今却给她下了毒蛊不给解药。
大君看着地上的梧桐残叶,不紧不慢地说,“澈儿,你没有想过是因为你孤才这么做的吗?你难道不觉得是你害了她吗?”
什么?他害了她?
他冷哼一声,“我?”语气中透着轻蔑。
大君接着道,“如若不是你一早来孤这儿抗婚,那解药早就送到了。你不愿娶阮惜梦一天,孤就不给她解药一天。她能不能好好活着,决定权在你。”那张精明的脸,那双细长的眼,像极了日光下懒洋洋盘桓的毒蛇。
欧阳澈冷灰的脸上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闪闪发光,额头上匀出了一层汗。双拳紧握,一滴红色液体坠地,打在青石板铺就的宫道上,洇开了一朵血花。
他知道,这条路一旦开了头就回不去了。以后会有更多的事用她的命要挟他。
“我娶便是了。只是还望大君勿再出尔反尔。”
大君冷了面庞,“孤从来都是言出必行之人,要不怎么让这天下人信服。”
欧阳澈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比秋风寒月孤冷。让天下人信服,他都觉得恶心。
“谁在那里!”他虽年纪大,警惕性却丝毫不比年轻时减少半分,反而可能因龙椅坐久了还变本加厉。
门后一女子身着流岚色丝绣牡丹宫装,只见那牡丹均由素色银线勾勒,开在锦缎上好不热闹。只是这样的牡丹宫装与她的年纪并不相配。倒是那灵巧的飞仙髻下衬着一张清秀的脸庞。她迈着莲步款款走来,“父王,是倾城。倾城一时贪玩,刚巧路过这里。”忽闪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龙撵上的人。
“你在门后听了许久了吧?”
“是啊,倾城是一直在那听着呢。”
“放肆!”
“你可知你犯了什么错?”
“父王与王兄说话,那些宫人们听得,倾城有何听不得。难道倾城在父王心中还不及那些宫人重要吗?倾城不知是犯了何错,还望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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