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点了点头,“姑娘的郁念郁结于心,转而一朝迸发,碎了三魂七魄,是得了离魂症啊。”
额其极接着问:“那为何她记得自己的名字与身世?”
刘大夫摇头道:“此病的有些患者便是将头一些无法忘却的事情抹去,只保留一些记忆中较好的部分。”
“选择性忘记?”
“正是。”
屋内的雪儿拿起了榻旁案上的素骨剑,仔细端详着,为什么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为什么自己的心在隐隐作痛……
额其极进来看见雪儿将素骨剑拿在手中,许是以为她要想不开,快步走上前去,“姑娘拿剑做什么?”
雪儿呆呆地抬头望他,“这剑可是我的?”
“这剑是在姑娘身旁发现的。姑娘想起了什么吗?”
雪儿摇了摇头,她只是觉得这素骨剑熟悉,却并不知它的故事与由来。
额其极想了想,道:“这剑许是想刺杀姑娘的人留下的。”他虽这么说,可是听了大夫的话倒是觉得这姑娘是有什么想不开所以才将剑刺入自己的胸膛。
不过,他为了不让其起疑心,便说是刺客留下的。
雪儿却将剑紧紧抱在胸口,“不,这是我的剑,我有种感觉,这就是我的剑……”她又将剑拿在手中仔细端详,小声呢喃着,“可是我为什么又要将剑刺向自己呢……还是……”她猛地抬头看着额其极,“一定是有人抢了我的剑要杀我!”
听她这么一说,他倒是松了一口气。至少这样,她不会想起过往的事情,也就不会再有过激之举了。
“兴许是这样,姑娘你还有伤在身,先好好休息吧。”
灯火如豆,一室凄迷。她看着桌上忽明忽暗的烛火,眼泪不自觉地徐徐滚落,为什么自己会哭,为什么感觉一觉睡了好久好久。
烛火映着她的侧颜,平静安稳,却含着一种永不见天日的悲愁。
一念,一梦,一痴醉。她究竟发生过什么。
屋内只剩她一人,她走过幢幢素帷。轻轻推窗,看着头顶的圆月,不忍叹息。
三日后,她的身子好了许多。额其极念其是哈达的子民,又见其柔柔弱弱还负了伤,怕她再有不测,便携她一路同行。
雪儿的身子不宜过多颠簸,也不宜风吹日晒,额其极就为其买了一辆马车。
终于可以回家了。
忽闻一阵细雪的软语,雪儿一撩车帷,果真是洋洋洒洒飘起了大雪。她伸手接过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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