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的朋友,我们常在一起喝酒,他也常常跟我提起你。”
“提起我?”安月一听满心疑惑,不解地问道:“王公子大约是常常感怀他与我相公的友情吧?”
“不止。”孟雪柔微笑道:“他说你温柔善良,宽和文雅,是个难得的好姑娘,若是他有幸能娶到你这样的妻子,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王公子谬赞了,妾身只是个寡妇,能有什么好的。”安月轻叹一声,对着孟雪柔微笑道:“妾身自小被父母看得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只学了些三从四德的东西。等到嫁人,就更是只在这四方天地打转,连家门都没出去过。说实话,我真是羡慕孟姑娘你自由自在不受拘束,不用像我一样只被困在这冷冷清清的院子里,默默忍受寂寞痛苦,最后孤独终老。若是我也能同姑娘一样过上自在热闹的日子,那该有多好啊!”
孟雪柔闻言不胜唏嘘,伸手握住安月的手,她恳切地说道:“为何不能?只要你想就一定能办到。”
“不成的。”安月摇了摇头,叹息道:“我是个寡妇,就该待在家里给相公守寡,一切的繁华热闹都是与我无关的。我的心只能如同烧过的木炭一样,静静地堆在那里,一点一点的凉透、消散,到最后一点痕迹也没有。”
“不该是这样子的。”忽然极为心疼安月,孟雪柔好声道:“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凭什么男子能续弦女子便不能再嫁?凭什么男子能热热闹闹的花天酒地女子就只能守着锅台孩子默默凋零?月姑娘,你是石岩的妻子,是你父母的女儿,可你更该是你自己!无论父母也好,丈夫儿女也罢,他们有一天终究会离你而去,你不能为了他们没有了自己啊!”
“自己?”安月闻言大吃一惊,对着孟雪柔她不自觉地张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女子真的可以这样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