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好。”王继微笑着。
“咳咳。”
眼见王继与安月难舍难分,红姨终于忍不住轻咳了几声。
安月与王继听到声音连忙各自分开,王继又连忙对着红姨拱手道:“晚生王继,拜见红姨。”
“不必多礼。”红姨一见王继一下子就有了主意,几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笑说道:“王公子,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于你,不知你可否答应?”
“红姨有事尽管说,我一定竭尽所能。”王继对着红姨微笑道:“这一个月以来月儿多蒙红姨照顾,王继实在感激不尽。”
“谢我做什么,该去谢孟大人才是。”红姨闻言心里很是受用,笑说道:“其实也没有别的事情,不过是需要王公子你借我一块地方使使。”
“红姨是说,要把刺绣的工作放在别处完成?”安月忽然反应过来,对着红姨低声道:“您是怕…”
“嗯。”红姨点了点头。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咱们光防着大约是远远不够的。”安月略一思索,对着红姨沉声说道:“不如这样,咱们用些法子,把那人揪出来。”
“你想怎么做?”红姨问。
“王继,劳烦你找一处安静的所在,将所有布匹丝线通通运到那里。”看向王继,安月柔声道:“另外四处要派心腹守着,一丝风也不能透出去。”
“好。”王继立马答应着。
“红姨,劳烦您选一些您信得过的绣娘,悄悄的与王继一同过去,另外请您也一同前往。”转而又看向红姨,安月说道:“我会留在云裳坊制造假象,争取抓到内鬼。”
“好。”
红姨略一思索,沉声答应着。
又是五日。
“唉你说,咱们云裳坊是不是要倒闭了?”
绣房里,一个中年妇女随意地歪在椅子上,对着旁边坐着的年轻绣娘小声嘀咕道:“这几日那个安月都不叫咱们做工,只一味售卖过去积压的东西,再这样下去咱们还哪有东西可卖,这生意岂不是要做到头了?”
“唉,谁说不是呢!”年轻绣娘叹了口气,又四下张望了一番,这才对着中年妇女小声说道:“我听说咱们被人抢了衣料,已经完不成两位公主的任务了,所以红姨这才着急忙慌地四处奔走去了。你没看这几日都是那个安月勉强管着,红姨根本就没了影子,保不齐啊是早就畏罪潜逃了!”
“这也说不准啊。”中年妇女接话道:“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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