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有个原由,您先跟说说,他可是打骂你了?”
“那倒没有,他做了亏心事,哪还有脸打我!”老妇人摇了摇头,痛苦地说道:“成婚三十五年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心里一直另有旁人!这也罢了,若他藏在心里不说出来我也不会怪他,可是他如今竟日日对着那人的画像感慨惆怅,竟是余情未了的样子!我跟他在一起半辈子了,原来…”
说到动情处老妇人泪如雨下,孟雪柔见状使了个眼色让众衙役都下去,又接着对老妇人好声安慰道:“此处并无旁人,夫人想哭就哭出来吧。”
“呜……呜呜!”
孟雪柔这一句话直戳老妇人心窝让她一下子爆发了出来,贴在孟雪柔的怀里,她嚎啕大哭,没多久就哭哑了嗓子。
“原来,我竟是个傻子,他…他拿我当什么了…”
哭到上气不接下气,老妇人陆陆续续地哽咽道。
“夫人,咱们不哭了。”
眼看老妇人哭得没了力气,孟雪柔半蹲在她的跟前,拿出手帕轻轻为她擦拭着泪水:“夫人,我且问您,您丈夫在婚后可还同那人有联系吗?那人您认识或者见过吗?”
“我不知道,他从没让我发现过。”老妇人摇了摇头,对着孟雪柔委委屈屈地说道:“我只见过那人的画像,若是那人到了我家,想必他就要休妻另娶了吧。”
“夫人您别急,这只是咱们的猜测,咱们也总得先查问清楚。”孟雪柔握住老妇人的手,好声问道:“您先告诉我您姓甚名谁家住哪里,你丈夫又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呢?”
“我叫常溪,我丈夫叫张阳,是个教书先生。”常溪抽泣着,对着孟雪柔说道:“我们家住在平安巷十五号,育有两儿两女,原本都是安安稳稳的,谁知道…”
常溪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孟雪柔见她情绪实在激动便只得一直好声安慰着她,林晚照则径直去了后堂,查找卷宗存档去了。
一刻钟后。
常溪哭得实在疲乏便要回家,孟雪柔不放心又叫了两名衙役将她好生送回去了。
“如何?”
心知林晚照必然找到了什么,孟雪柔走进他的书房,好声问道。
“根据存档记载,常溪和张阳也算情投意合。”起身将卷宗递给孟雪柔,林晚照正色道:“许是日久生厌,许是另有隐情,咱们总得先探查一番。”
“嗯,当然得查。”孟雪柔点头道:“对了晚照,你可知道张阳在哪个私塾当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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