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进去,只是面上不显露罢了,顾千帆没有开口,而是转身往外走。
不过,在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盛编修,你就不怕我把你今天说的话报上去?”
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淡淡道。
“呵呵!”
盛长权笑着摇摇头,显得很是从容。
“顾兄,你不用试探我,你不会的,因为你要是那种人,今天就不会来。”
顾千帆深深地看了眼盛长权,转过头,突然觉得这人有些意思,他没有再接话,直接就掀帘出去了。
楼下,徐长卿放下碗,跟在他身后出了茶楼,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不急不慢,像是有种难言的默契一般。
“踏!”
对此,顾千帆没有回头,只是脚步顿了顿,然后快步消失在暮色里。
很明显,他察觉到了徐长卿的跟踪,只是没有在意罢了。
……
当顾千帆回到住处时,天已经黑了。
他没有点灯,只是坐在黑暗里,把盛长权说的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
这家伙,通过顾廷烨的路子调查他,却只提了东京顾家的背景,没有深挖,说明他知道分寸。
当然,也有可能是没有查到,毕竟,他的背景不仅是齐牧等人收拾收尾,顾千帆相信,那个人——也就是萧钦言,肯定也出手过。
不过,盛长权这个本朝第一个六元及第的状元郎敢这般行事,倒也气魄不小,他一个从六品的编修,敢约皇城司的人见面,敢说“兖王有问题”,确实了不得。
顾千帆知道,盛长权这般做,不是糊涂胆大,那就必然是艺高人胆大了。
一念及此,他忽然开口笑了一声。
“这家伙……有些意思。”
好在盛家门风尚可,虽然家世不够显赫,但也是书香门第,盛长权父兄皆是文官典范,尤其是其兄盛长柏,顾千帆也曾听闻过,为官清正,且能力不俗,倒是了不得。
也正是因为如此,顾千帆今日才这般配合,若不然的话,他大可回头就向司里禀告,让皇城司注意上盛家。
“罢了,既然这家伙这般说了,那我也确实需要注意一二!”
顾千帆和衣躺下,闭目沉思后做了决定。
明日,他就去司里找些人手去关注此事,毕竟,盛长权乃是本朝第一大六元的状元郎,他说的话,必然也不是无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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