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股感觉自己曾经也感受过的，可现在，这一股情绪实质化过后，对于叶晨来说，太平淡了。
平淡到了根本无法感同身受。
但看着这些人，叶晨能够想象到，人类不愧是充满了无限可能的族群。
而这时候。
“武神，究竟是什么情况。”春捂着胸口，一步步的走到了叶晨的面前。
而叶晨听到这话，低头看着满脸坚毅和悲疼的春。
“这些事情，你知道有用么？”叶晨轻声道。
“我当然要知道，这是青城的损失，同样也是青城的耻辱。”春气的浑身颤抖。
“那又如何，青城，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而已，包括你们所有人再内，天上的云朵如何变化，天象如何莫测，对于你们这些蝼蚁来说，你们感觉到的无非就是雨点落下而已。”
叶晨嘴角泛起一丝淡笑。
而春在这一刻，看到了叶晨对于自己的蔑视。
一瞬，春死死的攥着拳头，努力想要抬起头，可却是控制不住的低下头躲开了叶晨的目光。
因为那是一股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渺小。
“那你为什么来，北疆不是活人，难道他是和你有仇？”春急忙岔开了话题。
听到这话叶晨依旧是在笑，但并没有回答。
沉默。
直到叶晨转身离去之后。
春才如同脱力一般，扑腾一下跪在了地上。
不知为何。
在春的眼中，面前的这个僵尸，不像是个人。
不。
详细来说，这个叶晨的身上带有神性了。
所谓的神性，指得便是超脱于普通人，高高在上就如同神灵一般。
此时这个僵尸给春的感觉就是这般。
“天上的云朵如何变化……”春缓缓抬头看着天空，隐约间春瞳孔是忍不住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