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利。
“还真是一箭双雕……”任凤华起身走到桌前写了份脉络手稿,最后在侍郎府小姐的名讳上打了个圈,始终有些疑惑,“她向来鲁钝,此事不像是出自她一个人的手笔……”
“可又是谁在暗中帮她呢。”她又拿笔勾勾画画了一阵,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先回到了榻上。
这回榻上却已然没了余温。
为了无视心底没来由的那阵失落,任凤华只得继续自言自语:“侍郎府小姐不应该有这样缜密的心思,到底是谁向她透露了柳姨娘有身孕的消息,又是谁告诉了她宁王意欲纳我为妃之事……”
她头疼得按了按太阳穴,叹了口气:“这府中必然有人和她里应外合——”
说着,任凤华有些疲惫地拉过了被子,视线却忍不住在另外半边床上流连。
“走得倒是快……”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中带着委屈,秦宸霄虽然成功被她赶走了,但任凤华的心却也跟着空了一块。
彼时正好窗棂被风吹动,发出了“吱呀”一声响,任凤华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看到窗前空无一人,她有些懊丧地拍了一下额头,闷闷地埋回到了被子里。
“走了才好,走了才不会吓着嬷嬷……”任凤华小声劝着自己,继而声音越来越低,不多时便攥着被角陷入了梦乡。
屋内没了动静,屋檐上却发生了一声细微的响动。
是瓦片被人轻轻踩过的动静。
片刻后,窗棂发出低低的一声擦响,只是这回,却不是风声。
月光下,人影踮脚落地,眉眼俊挺,神色浅淡。
正是方才负气离去的秦宸霄。
他方才走得决然,实则一出窗子便纵到了屋顶上,冷风一吹消了气,一回到屋子,人却已经睡下了。
他只得漫无目的地在榻边踱步,最终也没忍心将人给喊起来,转而来到了桌案前,拿起了方才任凤华圈画的那份脉络图。
见上面的内容思路清晰,环环相扣,秦宸霄回首瞧了榻上毫无防备的任凤华一眼,目光中有明显的惊艳意味。
这个小丫头,除却有几处软肋会让她寸步难行,骨子里的聪明劲儿却压也压不住,不过一会的时间,便将对方不知道筹谋了多久的一出戏推敲了个彻底。
“任大小姐……”端详一会后,秦宸霄拿过了她惯用的那支狼毫,在指尖把玩了一阵后,又在纸上添了两笔,写成了一个“任凤华”,随后,又孩子气地在上头盖上了一个“秦宸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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