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凤华闻言霍然起身,一眼看向了秦宸霄,谁知眼下院里唯一一个不速之客却仍安之若素,对于外界的事似乎恍若未闻。
“殿下!”任凤华催了一身,示意他快些避开。
秦宸霄却只是凉凉地地瞧了她一眼,任凤华知道他这是在记仇,一时又气又好笑,但也只得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劝道:“殿下,你若是执意在这,臣女一会又该怎么和他解释我今日为何与你在这私会呢?”她说着回头看了看动静,无奈道,“你我虽有婚约,但是眼下可没礼成,这也算名不正言不顺!”
秦宸霄听到这话,神色才终于有了几分松动,片刻后,才缓缓动了起来,终于赶在大门被人气势汹汹推开之前,退到了屏风之后。
任凤华才刚来得及松一口气,便听得屋外顺势传来了声响。
“为父来了,怎么也不见你来迎接,难道连这点礼数都不懂吗!”话音刚落,任善便沉着脸进了屋,一进来瞧见桌上尚未收起的菜肴,阴阳怪气地叹了一声,“近来你院子里的吃食倒是精致,都赶上家宴了……即便是拿回了你娘的嫁妆,也不可如此铺张——”
任凤华听不得对方如此轻率地提起娘亲,因为干脆直接出声打断道:“父亲今日来,应当不只是为了来规劝我勤俭节约的吧……”
“自然不是。”任善干笑道,“为父今日来主要是想和你谈谈白日发生的那桩事。”
“哪桩事?”任凤华反问道,“今日之事除了那名唤作流花的丫鬟刻意陷害于我,难道还有别的解释吗?”
“这话也不能这么讲!”任善却还是不肯直视事情的真相,他絮絮解释了一堆,见任凤华面色越来越疏离,只得又端起了一副慈父的模样,好声好气道:“为父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此事绝没有你想的这样简单……你是我的女儿,我自然是不会害你的。”
闻言,任凤华忍不住在心底冷笑。
任善只得顶着呀她审视的目光继续道:“华儿,你看,盈盈如今嫁给了五皇子殿下,合该得夫妻同心……”
他说着话锋一转,试探道,“为父自然会帮衬着他们父亲俩,但是人多力量大,再怎么说,盈盈终归也是你的妹妹,日后你能帮衬也得帮衬着她,尤其是朝堂上的事……”
此话就是明摆着要任凤华帮着秦炜安多嫡,却说得这样冠冕堂皇,任凤华瞧着还在眼前侃侃而谈的任善,险些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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