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这般坎坷呢!”
想着想着他又愤懑起来:“如今还想着送礼来挽回,嘉和不理他都是轻的,他这就是自作自受!”
秦宸霄闻言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的立场,在旁帮腔道:“说的在理。”
两人一唱一和,没两句话就把苏律编排成了个不懂惜取眼前人的笨二郎。
远在数条街之外地苏律似有所感,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正纳闷地揉了个鼻子的功夫,先前派出去送礼的几个伙计已经提着出门时的那些行当原封不动地回来了。
“什么?她又不肯收!?”苏律闻言难掩懊丧,整个人都颓了下来。
掌柜在边上拨弄算盘,见状没好气地嗤了一声:“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苏律横了他一眼,见哪几个伙计没头没脑地问话,一股脑地把人轰了出去:“没送到人手上就再送一遍,这道理难道还要小爷教你们吗!?”
说着还气急败坏地捶了一下门框。
掌柜撇了撇嘴,哼了两句酸溜溜的话本,悠哉悠哉地晃到里间去了。
另一头任凤华讨伐了一阵,终于歇了口气坐了下来,这才想起方才心中冒出来的疑问。
“对了,殿下,您和苏律从前是旧识吗?怎么会想着帮这小子来我这旁敲侧击?”
秦宸霄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热茶,面上神情有些许复杂,那是一种掺杂着些许嫌弃的无奈,片刻沉默后,他缓声答道:“其实……他是我的手下……”
“竟有这事!”任凤华闻言一惊,只觉得匪夷所思,原本以为这两人八竿子都打不着,谁知到头来竟然还是同一根绳上拴着的蚂蚱。
如果实这样的话,前世苏律的失踪也定然不是意外身陨了,想来应当是去执行什么密令了。
一切水落石出,任凤华顿时有豁然开朗之感,翌日一大早,她便直奔皇宫。
熟料还未走近嘉和的寝殿,便闻里头传出一阵摔打声。
下一刻,便见大宫女有些灰头土脸得从里头跑了出来,怀中还抢出了一个小锦盒,依稀可辨是苏律先前送来的礼物。
“叫他莫要再送这些劳什子来了,不然我见一次扔一次!”
嘉和的声音从内间传来,带着不小的怒气。
大宫女冲她求救眨眼,任凤华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下一刻便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绕过被摔了满地的书画瓷瓶,任凤华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嘉和身后,趁着对方正消停的当儿,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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