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学会。
他学了三年没将虚空斩学会就是最好的证明。
“还好，老师他们还要在空间乱流层待七八个月，剩下的时间，足够我实力提升一大截了。”
张衡阳很快便收敛了情绪。
老师希曼在带着凌霜去空间乱流层之前，将虚空神殿交给他打理。
作为代行殿主，他对整个虚空神殿拥有绝对的掌控力，各种资源自然是随意动用。
这是以前老师还在的时候，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正当他准备吩咐下属再去资源库取一些修行资源过来时，忽然面前空间泛起一阵涟漪，一男一女先后从中迈出。
为首的那名男人头发花白，面目苍老，但气息极为不俗。
跟在他身后的女生身材窈窕丰润，容貌冷艳，眼角处有着一颗泪痣。
正是三个月前进入空间乱流层修行的虚空神殿殿主希曼以及凌霜。
张衡阳没想到两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愣了一下，可很快便反应过来，起身恭敬喊道：
“老师，小师妹。”
“衡阳，我离开的这段时间，虚空神殿没出什么事情吧？”希曼沉声开口。
和三个月前相比，他气息依旧惊人，但可以明显看出来又迟暮不少。
“回老师，虚空神殿目前一切正常。
只不过艾默丝大人将薪火世界的传送出口挪到了蓝星的黑洲那边。”
张衡阳连忙回道。
“薪火世界回归，确实要和蓝星建立联系。”
希曼微微点头，这事在他的预料之中。
“老师您这次回来是要为小师妹取一些资源？”张衡阳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老师希曼为小师妹凌霜规划的修行时间是一年，现目前还远没有达到时间要求。
“不是。”
希曼摇了摇头，不苟言笑的苍老脸庞上露出一抹笑容：
“你小师妹的天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上许多。
我原本规划的是一年的修行计划，可你小师妹仅仅只用了三个多月便全部完成。”
“完成修行了？！”
张衡阳心头一惊，连忙看向凌霜。
见凌霜神色冷艳，并没有开口否认的意思，他就知道老师说的是真的！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三年了！我连一门虚空斩都没学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