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给搬过一个座位来,顾童也不客气,大马金刀的一坐,二人便寒喧起来。
说了一番家乡话,离别情之后,话便入了正题,射塌天问道:“顾兄,你一向少见,今天来到我的营中,必有要事吧。”
顾童一笑,也不答话,看了看帐中的那些武士。
射塌天会意,向他们一摆手:“你们先出去吧,离得远一点,我和故人要说点心里话。你们也照看着点,不要让人走近这里。”
武士们出去了,将帐帘也放下来,脚步声远去,至少在二十步以外了。
顾童这才道:“今日前来,确有一件事情,想和李兄交交心,好好谈谈。”
射塌天嘿嘿一笑:“谈什么?”顾童将声音压低了:“实不相瞒,我这次,是从熊大人那里来的。”射塌天一愣:“熊大人,熊文灿?”
顾童点头:“正是,熊大人心怀慈念,视农民军也如同骨肉,更不忍心杀害,一听我与李兄有旧,立刻派我前来,如果李兄能够弃暗投明,熊大人已经做保,可以让李兄当上总兵官一职。”
射塌天冷然一笑:“我的人马呢?”
顾童道:“将军的全部人马,仍由将军统领,熊大人说了,不遣散,不分调,不缴械,不安插外人。怎么样,这个条件,够优厚了吧。”
射塌天不答,两眼死盯着顾童,良久,他猛地站了起来,抽出腰刀,压在顾童脖子上:“哼哼,你到底是谁的人?来试探我的吧,告诉你,我已经反了朝庭,岂肯投降官军!”
顾童面不改色,仍旧十分冷静:“李兄如此多疑,大出我的意料,如果你认为我是来试探你的,现在就动手,将我杀了。”
射塌天冷笑:“别装硬骨头,杀了你也不过举手之劳,你说你不是来试探我的,有什么凭证?”
顾童一笑:“没有上天梯,岂能攀高枝啊?请李兄找一个心腹之人,去营外林子里那棵断槐之下挖掘,必有凭证,如果没有,请李兄再杀不迟。”
射塌天想了想,这才收刀,叫进两个心腹亲兵,让他们去营外的林子里挖掘一下看看。
等这二人走了,顾童心安理得地在帐中安坐,一点紧张的意思都没有。
射塌天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与顾童在少年时还真是好朋友,可十年不见了,谁知道顾童突然出现,是不是真如他所说,是熊文灿派来的,或者说,就算是熊文灿派来的,谁知道是不是想诱杀自己呢?因此,他不得不小心一点。
不多时,那两个亲兵回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