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列哥那解释说:“这种功法想要练到大成,须在僻静无人处用功十数载。我是福晋,离不开斡耳朵,自然不便练习。”
“那法梯玛为何不练?”袁云裳越听越奇怪,你是福晋,可她不是福晋啊?
脱列哥那笑道:“她是我的重臣,要随时在我身边,也不方便外出练习。”
袁云裳释然,但又怀着些许遗憾。又呆了些日子,她决定要走了,斡耳朵里饮食虽好,但终究是以奶酪牛肉为主食,吃得满嘴腥膻,她有些不习惯。向脱列哥那告别时,彼此有点依依不舍。
脱列哥那拿出块玉牌说:“你不想回家,我已经给你安排了去处。夷州黄牛山中有一处销魂福地,我已经收拾好了。那里有几个仆妇,你拿着这块玉牌,就是她们的主人。”
“相救之恩,无以为报,福晋又如此安排,叫我怎能承受?”袁云裳谦辞。
脱列哥那浅道:“举手之劳,不必挂怀。若说报答,你只需要广交朋友,广结善缘。日后少些杀伤,便是报答。”
袁云裳上马欲行,脱列哥那又说:“去不去黄牛山,你须作决定。那里有你喜欢之物。”
袁云裳依依辞行,终究是走了。其实在脱列哥那被见她时,就有心收罗帐下。但知道中原武林人物,一个个心高气傲,只能笼络,不可强留。她有意和袁云裳讨论功法,目的就是要激发她对销魂掌的兴趣。袁去裳若练销魂掌,便和她有了扯不断的关系,日后才好利用。
袁云裳一路南行,是否去黄牛山,心里很踌躇。中原武林于汉蒙之间,有着鲜明的界线。全真教因丘处机与铁木真关系密切,几乎成了武林公敌。好在蒙古铁骑几十年不曾南下大宋,只与金国交战,才使全真教在武林中还有一席之地,但也只在北地大行其道,在南方没有立锥之地。
有意无意间,她还是来到了夷州,在夷州城里住了许多日子,想进黄牛山,却知只要去了,从此就撇不清和脱列哥那的关系。欲待不去,又想知道黄牛山有什么她喜欢的东西。
心里犹豫,人却在街上转悠。转到人密处,街市兴旺,两边都是叫卖声,家用小商品不少。她在一个卖玉佩的摊档前品鉴着玉制小饰品,摊主不厌其烦地推介自己的买卖。忽觉眼前一花,就发现钱袋不见了。她急忙朝那人影追了下去,却是个练家子,跑得很快。袁去裳跃上高处,从街边屋脊上追赶,这样那窃贼就逃不脱她的视线。又发现那窃贼不是单干,还有一人配合。两个贼子一个长得瘦瘦高高,一个长得肥胖无比。街上行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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