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贼?
牛肥肥心里疑惑,又听得一声“再接”,又一团物事飞来,牛肥肥只得又接了。正不明所以,那墙头上出现了一个人影,看得出满头珠翠:这也不象小偷啊。“接住我。”牛肥肥正在思量,那人影又喊了一声。牛肥肥连忙接住,抱在怀里软乎乎,一阵少女体香,感觉还很年轻。
那女人脚一着地,又说:“带上包裹,快走。”牛肥肥拿上那两个包裹就走,那女人紧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那女子几次赶上前来牵牛肥肥的手,让牛肥肥好生纳闷。
看看离庄子远了,牛肥肥停了下来,在黑暗中注视着那女子问:“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儿?”
那女子一声惊叫,双手捂住脸,呜呜地就哭开了,一边哭一边说:“你不是我表哥,你把我害苦了。”
牛肥肥却叫起撞天屈来,说“我当然不是你表哥,从头到尾都蒙在鼓里,一直是你在主导,怎么说我害了你呢。”
那女子只管哭泣,让牛肥肥手足无措。只好又说:“我从那院墙下过,你在里面喊‘接住’,我接住了;你又喊‘再接’,我又再接了。然后你喊‘接住我’,我就接住你了。你又说‘带上包裹,快走’,我就带上包裹跟你走了,请问姑娘,我是在哪个环节害了你呢?”
那女子也不答话,只管呜呜地哭个不停。牛肥肥却急了:“到现在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再不说话,要么我带你去见官,要么我自己走了。”
那女子终于停止了哭泣,说:“我和表哥约好一更天在那院墙内外聚齐,一起逃走。你偏偏在那个时候出现,我以为是表哥来了,就跟你走到了这里。”
牛肥肥总算听出了大概原委,原来是一个要私奔的女子,误把他当情郎了,这就真是啼笑皆非了。想了想,又问:“你是余家大小姐?”
那女子点点头。
牛肥肥说:“那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那女子很坚定地说:“父亲要让我嫁给姓麦的那小子,我不喜欢那小子。”
牛肥肥这才想起刚才在那厅堂之上,那麦公子拒绝婚约的一幕。你说这些为人父母的,怎么都喜欢强迫自己的孩子和他不喜欢的人结婚呢?想了想又问:“那你表哥是谁?等天亮了我帮你找表哥。”
那女子停止了哭泣,揩干了眼泪,说:“我表哥是三湘船帮的公子,叫屈淑湘。我们从小就要好。”
牛肥肥大吃一惊,原来她私奔的对象,竟是自己和战东方新近砍掉头颅的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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