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必会报信,说不定很快就会出现。
杨如烟说完,转眼瞟了刘梦龙一眼,却发现刘梦龙正目不交睫地在看戈红艳。不知何故,她心里竟升腾起强烈的醋意,脸上笑容立敛,酸溜溜地道:“呦呦,老盯着人家姑娘看什么?常言道灯下不观色,月下不看花,只因越看就越觉得好看。”
刘梦龙却不理睬她的话,只管望定戈红艳,端详来端详去,益发激起杨如烟的醋意和怒气,她一弹指,解开金童玉女两人的穴道,挥挥手说:“你们快走吧,我什么都不想问了。”
金童玉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有点懵头转向,竟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手足无措。
杨如烟怒道:“你们还不走,想等姑奶奶我开杀戒啊?”
金童玉女大眼瞪小眼,总算明白他们的确可以离去了,于是一抱拳,作势欲走。刘梦龙却一抬手说:“等等。”继而转向杨如烟道:“姐姐,你还记得我制服巫攀龙的那个网兜吗?”
杨如烟白眼一翻:“网兜与漂亮的玉女有关系吗?”
刘梦龙点点头:“我觉得有关系。”
杨如烟又好气又好笑:“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八杆子也打不上。”
不说杨如烟心里茫然,金童玉女更是如坠五里迷雾,又不便插话,只好静待下文。
可是刘梦龙的下文更让人莫测高深:“象,真是太象了。”
杨如烟脸色稍宽,但仍不满刘梦龙死盯着戈红艳看:“象,象个神经病,真是太象了。”
杨如烟从来没有象这样对刘梦龙说话,刘梦龙从杨如烟的怒气中回过神,冲杨如烟尴尬地一笑,也不说明原委,却对金童玉女问起些不相干的事来:“二位宝乡何方?家中高堂可安好?”
杨如烟皱了皱眉头,感觉刘梦龙今日古怪至极。谁知他这一问,竟问得金童玉女的眼圈都红了。卓小飞说:“我们都是孤儿,是教主把我们抚养成人的。”
刘梦龙又点点头:“这就对了。”
杨如烟忍不住,嘴角终于又漾出笑意,她心想:对什么呀?难道人家合该是孤儿?
刘梦龙续道:“我也是孤儿,由爷爷抚养大,是真正的孤儿,你们却未必是。”
“刘掌堂此话怎讲?愿闻其详。”一直未开言的戈红艳突然发问。
刘梦龙作了个延宾的手势,示意金童玉女坐下。金童玉女也不客气,还果真坐下,眼里的敌意也消失殆尽。
一旁的杨如烟也来了兴致,想听听刘梦龙有何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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