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她见到了云外子,仙风道骨的云外子居然很是落魄,在街边上摆起了一个画摊,在那里卖画。黎木蓉上前见礼,有心要帮他,观看了那几幅画,却都很潦草拙劣,感觉有点帮不上,便要转身季去。
“买一幅吧?”云外子象在央求。
黎木蓉摇摇头说:“我真有心想买,可是画也太差了。”
云外子说:“这都是仙家手笔,买一幅受用无穷。”说着拿起其中一幅,展开来,指点着说:“你看这幅天女刺绣图,画面虽然简单,表现的针法却是天女针法,十分高超。”
黎木蓉在他的指点欣赏起那幅图来,似乎真包含了某种高超的针法,不禁问道:“比起雪山派的金针度穴如何?”
“同出一门,同出一门。”云外子连忙说,而且肯定道:“在同门功夫中,天女针法属上乘,金针度穴其实落入了下乘。”
黎木蓉不禁莞尔:“我不信!比起桃花谷的飞花摘叶又如何?”
云外子向黎木蓉竖起了大拇指:“姑娘好眼力!异曲同工,都是同出一源,天女针法和飞花摘叶都属上乘。”
“那就买这幅吧。”黎木蓉付了钱,收了画,才把画卷,云外子倏忽不见。再看时,整条街都不见了,自己一个站在旷野里,不免有些惊惶。
惊惶之中,懼然而醒,竟是南柯一梦。
她睁开矇眬双眼,哪里有什么街道?旷野?分明趴在自己房间里的几案上睡着了。再一看,那幅画竟然真的在手上,让她迟疑不已。
阆中中天楼里,云外子耗尽最后心力,算是做完了人生最后一件事,坐在云床上满面笑容逝去。冉璞他们根据师傅指定的时间推门进来,见师傅已经仍由去,只好忙着张罗后事,盛典出殡,天璇门从此失去了一位顶级导师。
黎木蓉拿着那幅反复端详,感觉意蕴无穷,却又琢磨不出所以然。恰好公孙婉容走了进来,瞄了一眼,嗤道:“如此粗糙的一幅画,你也有闲情欣赏?”
黎木蓉将画递给她说:“你来了正好,帮忙看看画中这些女子用针有什么特别的?”
公孙婉容又粗略地看了一下,说:“很平常的刺绣图,没什么特别的啊?”
黎木蓉说:“仔细看看,云外子前辈所赠,必有特别之处。”
公孙婉容听说是出自云外子白玉蟾之手,忍不住仔细观赏起来。看了半天照样不得要领,说:“感觉很粗糙,又感觉很玄奥,嘿,管它呢,我想问问你,欧阳前辈有没有插手羊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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