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父亲的下属。”霍御乾回答道,隐隐有些自豪之意。
果不其然,傅酒惊讶的感叹,“哇,哥哥的爹爹这么厉害啊!”
霍御乾得意笑了笑,傅酒瞧见了小贩抱着的糖葫芦桩子,指着喊到:“哥哥,我要吃那个!”
霍御乾回头示意跟着的士兵,士兵直接将那一桩子扛了过来。
“随便拿吧。”
傅酒惊喜的张着嘴,挑不出来该拿哪一个是好。
宏业医院
手术室的红灯一直亮着,霍御乾的心就一直提在嗓子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霍御乾在等待椅上坐着,低着头双手相握拳头抵在额间。
眉宇间全是焦急,刘副官在一旁看着不忍,过去安慰道:“少帅,别担心,少夫人吉人自有天相,没事的。”
他瞧着霍御乾的脚,黑色的皮靴已经破损,“您的脚没事吧?”
霍御乾弯腰伸手脱掉靴子,袜子已经被被血水和汗水湿透。
“少帅,我去给您叫个护士处理一下。”刘副官急道。
霍御乾心烦地挥挥手让他去,他自己脱下来袜子,磨破掉的水泡黏住袜子,他一脱就会牵扯到皮肤,痛得他呲牙皱眉。
一会刘副官带着一个护士过来,给他处理包扎了下脚。
看着他水泡到处的脚,护士吓得心里感叹。
护士小心翼翼给他挑破还完整的水泡,脚底板上的茧子已经被汗水浸的发白。
霍御乾简单处理了脚,套上靴。
刚一抬头,亮着的灯突然灭了,霍御乾蹭得站起身来,心里忐忑不安地望着手术室的门。
看到医生出来,霍御乾连忙围上去问道:“她怎么样?”
医生面上表情还算轻松,“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好在病人心脏长在了右边,不然就无力回天了。”
霍御乾听后,终于吐出一口长气,他有些迫不及待见傅酒。
病房内,傅酒麻醉的效果还未过,躺在床上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的霍御乾是一张稚嫩的脸,糖葫芦依旧是酸甜可口。
她眉头紧蹙,悠悠醒过来,入眼一片白色。
“唔……”
霍御乾听到她的低哼,原本困意袭上头,立马烟消云散。
“傅酒,醒了?”他低声道。
傅酒缓缓侧过头,吃力看着他,“这……是哪?”
“嘶……”她吃痛一声,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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