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片雪花,那绒花落在手心里,只感觉片刻冰凉就融化成了水珠。
心里微微叹息,雪花虽美,但却不能触碰,明明是那么美丽,却终究是转瞬即逝。
傅酒听见沉重的脚步声,闻声看过去,那一双黑皮靴踩得雪地嘎吱响。
霍御乾穿着黑色毛领的披风,雪花落在毛领上,微微泛白。
“下雪了。”霍御乾走近了,开口淡淡道。
傅酒看着他,浓密的睫毛上都带了一点白,扑朔着好似雪精灵。
“你在这多久了?”傅酒开口问道。
“刚来,我送你去酒馆。”霍御乾眸光炯炯盯着她。
“不必了,我可用不起你这么大的司机。”傅酒婉拒道。
“呵,这是本帅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 霍御乾语调上扬,很是霸道。
“……”傅酒看他一眼,心道真是拧不过他。
傅酒坐上车,霍御乾嘴角带着笑启动汽车。
“明日我还会来接你。”霍御乾眸光瞥她一眼,淡淡道。
傅酒闻言惊讶挑眉,“你军区没有事情吗?”
言外之意,你很闲吗?
霍御乾垂下的黑眸深敛着一抹深意。
索菲从床上缓缓坐起来,“Oh, ho
ey, you'
e awake!”身旁一男人惊呼。
索菲奇怪地看他一眼,“这里是……”
这是一个亚麻色发色的外国人,“我只会一点点中文。”男人用别扭的语气说道。
“So, whe
e am I
ow?”索菲用英语讲道。
男人与她交流几句,这才知道,这个男人叫麦克,是一位从事银行的资本家,昨夜在路上碰见了马上要晕倒的索菲,就带她回来了。
“I'm goi
g back to the states this afte
oo
. Do you wa
t to come?”麦克主动提起来,索菲顿了顿,“OK。”
因为上一次的事情,酒馆的顾客日渐减少,生意也是冷冷清清。
傅酒坐在柜台后很是无聊,她万万没想到,霍御乾又出现在门口。
他皮靴上沾了些许的雪,在门口擦拭了一番才进来。
“您怎么这般闲……”傅酒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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