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口气,他咬咬牙,青筋暴露。
“少帅被西娜下了毒,是海落.茵,他这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把这种事情告诉我,连这件事情都是我自己发现的。”
“他总是一个人默默的忍受着賭.瘾发作时的痛苦。夫人,你没见过那般样子是多么的恐怖。”
傅酒闻言脸色骤然一变,惊恐着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说,他染上了毒瘾!那他现在 ……”傅酒的唇瓣微微颤抖。
“少帅已经扛过去了。”刘子易脸色凝重的说道。
“他毒瘾发作时,痛得意识模糊。为了控制住自己,他可以将匕首插在自己的手掌上。”
刘子易咬咬牙,顿了顿,继续说道:“您知道他毒瘾发作是喊的最多的是什么吗?”
傅酒薄唇轻启,喉咙像是堵住了一块石头,说不出来一句话。
“他念的最多的是你的名字。与其说他是对海落茵上瘾,不如说你才是让他上瘾的毒.榀。”
傅酒的眼眶通红,她听着刘子易的话。心里只觉被挖去了一块,空落落的样子。
她哽咽着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竟然……”
“少帅怕你们的孩子生下来是有残疾的,所以他强制你去将孩子打掉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只会无谓的怪罪他。少帅自己承担下了一切的痛苦。”
傅酒的瞳眸猛然一缩,两行清泪流下。
她不知道霍御乾一个人承担下了如此多的痛苦。
知道自己的孩子没的那一刻,她是多么的绝望。
然而霍御乾自己要做出那个决定,他会比自己悲痛万分!
“你说的我都知道了,不要告诉他。”傅酒红着眼睛说道。
刘子易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您就在这待着吧,我去救少帅!”
傅酒只是点点头,眼神飘忽迷离,她的思绪早就飞走了。
刘子易默默看了她一眼。转身冲出去!
傅酒失魂落魄的,坐在了沙发上。
她的情绪迟迟不能平复,刘子易的话给她的冲击太大了。
让她……让她突然觉得自己竟然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
不,她不是。
她只是被他逼的而已,要是他能把这一切早点告诉他,或许一切……
不知想到了什么,傅酒突然笑了,眼底却是满满的嘲意和凄惨。
周舒贤将霍御乾带到了一个偏远的屋子里,霍御乾浑身使不上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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