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的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你!”
霍御乾嘴角扬起弧度,从地上起来,扑了扑膝盖上的灰尘。
“这便是答应了。”他语气不容拒绝道。
傅酒口中急道:“这是你自己给我戴上的,我还没……”
霍御乾淡淡瞥她一眼,“如果不愿意,你可以摘下来,我的夫人。”
“你!”傅酒噎住,见她吃瘪,霍御乾爽朗一笑,猛然横抱起傅酒。
在她耳边嗳.昧道:“今夜便是洞房花烛夜。”
去江城报信的人,授了傅酒的意思,故意将刘子易的情况夸大了。
“什么!你是说他已经半身不遂了!”文母大呼一声,刘母闻言眼白一翻,往后一倒幸好被一士兵掺住扶在了椅子上。
“刘大哥!”雪莲哭喊一声,抱着自己的母亲。
“刘副官的情况很不好,在国内都没法发,少帅将他已经送到了美国,才捡了一条命。”报信的士兵继续道。
“嫂子,您要去美国照顾刘副官吗?”他继续问道。
雪莲哭泣的声音一顿,抬起头来,为难道:“我,我不会说洋文啊……”
文母一听,连忙拽住雪莲,“不行啊,我女儿自己在美国不行的!”
士兵笑了笑,“也没关系,少帅会给刘副官请个看护的,我今日就是来传话,没事我先走了,节哀顺变。”
士兵走了后,母女俩忧心忡忡的在屋子里踱步,雪莲哭丧着脸,怎么突然间,刘大哥就出事了呢!
文母瞧了眼坐在椅子上昏迷的刘母,拉着雪莲走出去。
“我说女儿,既然刘子易已经这般,不如我们就这般算了吧。”文母语重心长道。
雪莲一脸为难,“不,娘,我喜欢刘大哥。”
文母气恨恨地拍了雪莲的头,骂道:“没脑子的东西!他以后半身不遂了你照顾他啊!军职肯定要失了,到时候你们怎么生活!”
雪莲表情僵了僵,她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若是真的到那一天,她每天要伺候躺在床上的丈夫,还要洗衣做饭,打工养计他们二人。
“咱签了离婚书吧。”文母在一旁劝解道。
雪莲艰难地点了点头,等刘母醒来的时间,她慌慌张张抓住文母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我我儿子没事吧!”
“刘大姐,您收好,这是我女儿留的离婚书。”文母将一份文件递给刘母。
刘母不可思议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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