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江氏还担心苏晴知道过程后承受不住，最后反悔，既然她肯了，有太多的顾虑也不能后退了。干净吩咐仆人去准备明日要用到的东西，苏晴则先回苏将军府。
苏老太太手里捏着绣花针，在墨青色布料上绣出祥云的银纹样式。屋子里的丫鬟规矩站在屋子里，目不斜视。
外间的丫鬟撩开门帘，苏晴手里捧着三大本佛经进屋，直直跪在苏老太太跟前。
“孙女静心在普罗寺手抄佛经，特拿回来献给祖母。”
苏老太太不理会，眼里只有还未绣好的纹样。覃妈妈对屋子里的丫鬟扬扬下颚，丫鬟们懂事有序退出去，关好屋门。苏老太太这才出声。
“对你甚是失望。”
短短几个字苏晴脸色惨白，心凉了半截。高举经书过头顶，微微俯下身，从喉咙带出的话明显有哭腔颤抖：“孙女知错，以后定会能想办法把府邸脸面补回来。”
苏老太太好似没有听见她说的话，绣花针在她手指间穿梭。苏晴怕她动怒也不敢出声，老实跪在跟前，两膝发痛也咬紧牙关。
“要给你祖父绣个腰封，只是祥云纹样总是绣不出行云流水的感觉，你绣工极好，来帮我看看。”一刻钟后，苏老太太才出声。
覃妈妈极懂眼色上前接过苏晴手里的佛经，顺势扶她起来坐到另一边床榻上。
苏晴小心接过绣花篮子，葱白两指捏住银针，飞快绣上几针传给祖母看。苏老太太看过后满意点点头。
虽已五月末了，入夜的晚风还是会让身体发凉。廊下的灯笼被吹得有幅度摇晃。苏晴单薄的身体跪在苏老将军书房前足足有两刻钟。
昏黄的烛光照在她单薄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上，随从看着都不忍心把头转过一边。又过了半刻钟后，书房打开一边，贴身丫鬟扶起已经跪得麻木的苏晴进到里边。